第五0五章 朱刚日记——牛皮糖化了,把我们粘上了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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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辍在最后面倒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做后面的警戒哨的打算,我只是觉得万一鬼子在后面上来我可以先开枪示警。

        在我看来粪球子前两次袭击是有准备的,可这回的袭击却更象是一个孩子搞的淘气的恶作剧,他或许只是想用第三次袭击嘲笑或者恶心一下鬼子。

        天亮了,山上的鬼子依然还在,只不过他却也不再敢毫无防备地在山头的边缘晃悠了。

        我在望远镜里唯一能发现的是鬼子的哨兵,因为我看到了在山顶处鬼子哨兵的钢盔。

        可是观察了会儿我却觉得不对劲了,上回鬼子可是没有戴钢盔的,只是戴着那有着屁帘儿的帽子。

        这回他们应当是被直属营的冷枪打怕了就把钢盔扣上了,这本无可厚非,但问题是在我观察这个日军哨兵的几分钟里那钢盔一动也未曾动。

        这就不正常了,我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悄抬起身来再次用望远镜看去,我忽然认定那个哨兵是假的,那里根本没有哨兵只有一顶钢盔。

        支着那钢盔的只是一根或两根树枝,因为这样糊弄对手的事我也干过。

        当然,那时糊弄的对象并不是日本鬼子,而是我们曾经的对手现在的战友——国民革命军。

        “球子!”我一边低声叫了声一边向前爬去。

        粪球子在最前面我却在最后面,他并没有听到我在叫他。

        但幸好他身后的战士听到我在叫他,把话传了过去。

        等我爬到粪球子身边后我对他说,球子先别开枪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呢?

        粪球子也不回头却也是拿着望远镜正向山上看着却也问我,咋了,老朱。

        现实生活中总是有这样的一类人,天生的亲和力强,总是能够很快和陌生人拉近距离,粪球子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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