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看那连长的样子就有一种上去揪住他脖领子给他一顿老拳的冲动。
按理说人家不抗日那是人家的事,你沈冲沈疯子可是管不到这段的。
奈何那连长贼头蛤蟆眼的样子却是让沈冲一下子就想到了曾经贪生怕死见便宜就上见吃亏就跑的郑由俭,那长相虽异可那油滑欠扁的气质真是一样一样的。
“哎呀,你看你救了我一条贱命,我却还未曾报答你却要走了,这让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哪?”那连长喟叹道。
孟凡西站那却没吭声。
沈冲看了看孟凡西,心道你咋也再客套下说自己坚决要走吧,万一人家念你救命之恩就不放你走呢。
可孟凡西却一副坚决不吭声的架势。
“既然的决心已定我呢也不留你了,我这庙实在太少也容不下你这个大和尚,小孟你这救命之恩也只能容我来世再报啦。”那连长却又开口了。
这时孟凡西才转头看了眼沈冲。
沈冲这才信了孟凡西所说的那句他特么巴不得我早点滚犊子呢,而那连长显见已经很了解孟凡西的脾气了,刚才那句客套却是给自己保留些颜面,否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不能容那也恁不是东西了。
“那把老套筒摔坏了,我也赔不了你了。”孟凡西**地说道。
“哎呀呀,你看你,一把破枪何足挂齿何足挂齿啊?”那连长忙说道,“血性杀敌正是吾辈之楷模,更兼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哎呀,这没枪打鬼子哪成?这样吧,我就把我这支枪送与你吧。”
说完那连长竟真地站起身来,一伸手却把自己身上斜挎着的盒子炮连匣带枪摘了下来递了过来。
“你不后悔?”孟凡西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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