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沈头儿!”,“沈冲!”爆炸烟尘未尽,军需处的人已经是高喊了出来。
包抄过去的侦察班士兵冲着刚才日军所在位置就是都一“突突突”地各打了一个长点射。
郑由俭也拎着他的撸子向沈冲倒下的那个山丘冲去。
而在郑由俭后面有一个人以明显比他快了很多的速度往前跑着,那是霍小山。
就在所有人奔向沈冲的时候,就见沈冲又一轱辘爬了起来,众人这才长舒了口气。
霍小山郑由俭两个人同时到达了丘顶,就见沈冲此时已经将手中那加了木托的盒子炮放了下来,正看着刚才爆炸的地方。
那里三个日军士兵正倒在那里,而明显受到爆炸波及的那名日军的一支手已经不见了,显然是被炸飞了。
旁边还倒着两名日军士兵,两挺歪把子机枪已经被掀翻了,那是被郑由俭用掷弹炸掉的。
“什么情况?”郑由俭问道。
“小鬼子特么疯了,攥着手雷和我玩同归于尽。”沈冲心有余悸地说道。
幸亏他刚刚靠近时,隐约听到了敲击手雷上的小铜帽的声音,因为有了防备沈冲看到那名受伤的日军手中攥着冒着白烟的手雷时他连枪都没有开才会仰身就倒。
而且由于他还是处于马上到丘顶的位置上身后就是山丘的斜坡,这一倒下后脑袋反而位置很低才避过了这一劫。
说能感觉到手雷的爆炸碎片飞过去那是扯蛋,因为毕竟碎片速度太快,能感觉到弹片时那都是被击中了。
但沈冲知道自己在刚才那一瞬间确实好悬,现在鼻尖还滴着血呢,那是弹片擦过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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