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就这样形成了。
相距只在咫尺之间,开枪必有对方之人倒地,但却谁又都不敢开枪。
水已经涨到二层上来了,没过了脚面子又没过了膝盖又到了小腹,但敌我相对却没有人敢动。
咫尺之间胆敢擅动先别说被洪水卷走,子弹必先取了对方性命,这对双方同时成立。
“哎呀妈呀!”粪球子在踏上最后一层台阶之时脚下一滑又似一跘,人却已是直接跌倒在了水里。
二层之上的所有人都是一惊,浑身上下都是一颤,但任粪球子跌落水中溅起的浑浊水花溅在脸上身上却终究没有敢扣动手中的扳机。
“粪球子!”石彪小兵嘎子急忙伸手去拽粪球子。
那水已是到了小腹了且还在涨,这要是连呛几口水也能呛晕了被水一冲那小命也就呜呼了。
只是石彪小兵嘎子伸手这么一捞,却是捞了一个空,粪球子竟然这么快就被水冲走了么?!
两个人正诧异间,却听那靠在墙边举枪的假和尚“啊!”地惨叫了一声已经是躬身下去脸直接就“啪”地砸在了那还在上涨的水面上,手中的枪也掉了下来。
那个手抓香客的日本特务一惊不由自主地将头就转向自己的同伙去看。
但这时他身边一个真和尚却极勇敢极突然往前一扑已是用双手擎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抬,于是“啪”的一枪射向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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