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算那盘菜里的哪根葱?”一听那刺儿头士兵说别拿自己当盘菜粪球子不让了,咱粪球子虽然个小人球儿,但咱是老兵,东北军咋滴,欺负我的兄弟,不行!
粪球子这话反而把那个刺儿头兵弄得一楞,他倒不是怕了粪球子,实在是粪球子这话接的可真够溜的!
“拿自己当盘菜”,“你算哪根葱”这都是东北话里表示蔑视的话,粪球子天天跟沈冲混,沈冲又爱学东北话,更兼有一个大师级的语言大师郑由俭,这粪球子别看不是东三省的人,说话的口音还有细微的差异,可接东北话那就叫一个溜。
“耶(yé)?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小比崽子,我看你是皮子紧了吧,要不我给你松一松?”那刺儿头兵无名火起,又准备动手开削了!
他敢动手那是因为他有底气啊,他们人多啊!
他们连也是刚换防下来,连长去见上峰了,全连的人可都在这儿等信呢。
不过,粪球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又把他造楞了!
就听粪球子一张嘴:“草!还给我松松皮子,你特么跟我装东北四大神兽呢?!”
东北四大神兽?不光刺儿头兵楞了,其他东北兵也都楞了,互相看了看,都糊涂哇,啥东北四大神兽?没听说过啊!
九一八到现在也没几年啊,刚离开了老家,东北就冒出来个四大神兽?!
王八?傻狍子?飞龙鸟?东北虎?不象啊!还是日本人带过来的弄串种了(注:方言,串种是杂交的意思),才有了什么东北四大神兽。
“不明白了吧!”粪球子嗤笑道。
所有东北军的士兵都没回答,显见是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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