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章 喝酒(二)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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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憨子倒酒和粪球子又是不同,本就人高马大,只用一只手拎起那六七斤的坛子就倒,且手不颤酒不洒。

        要知道平常人用坛子倒酒,总是要一只手拎坛口一只手去扶坛底才能拿稳,而憨子仅凭一只手的腕力就将酒倒的滴酒不溅,这也是功夫啊。

        在憨子病好后霍小山才知道憨子竟然是机枪射手,能吃劲儿也太,就连沈冲掰腕子也输给了他。

        这使得一向好胜却只能在掰腕子上老实认输的沈冲一个劲儿叫他牤牛蛋子。

        这牤牛蛋子本是东北方言,指的是未长成却已力大无比的小公牛,这种称呼自然是沈冲从霍小山那学来的。

        倒酒仍在继续。

        跟着霍小山的原来连队的这几个兵都压根没喝过酒,都推辞着不肯喝,弄得憨子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

        霍小山见此情景站起来伸手接过憨子手中的酒坛子,冲那几个兵问:“你们都吃饱没有?”

        这句话弄得那几个兵不知道咋回答了。

        说吃饱,这是睁眼说瞎话,说没吃饱,好象想吃桌上的花生似的,这也不怪那几个士兵,饥饿的年代,所有人对食物都特敏感。

        霍小山笑了起来,用下巴尖虚点了下桌上那盆花生米说:“按我们东北的习俗,不喝酒的人可没权利吃下酒菜啊!”他这么一说,那几个兵也不好意思了,终究每个人倒了半碗。

        然后细妹子爷又不肯喝,被霍小山一句以老为尊又倒了半碗。

        轮到细妹子,细妹子说她闻着就晕小脸没喝就已通红一副打死不肯的架势,霍小山笑笑也就算了。

        这回轮到慕容沛了,霍小山用眼神询问着慕容沛,他和慕容沛在一起这么久了,还真没见过慕容沛喝酒。

        慕容沛仰脸看了眼霍小山,然后低头说了两个字“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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