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沛的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低,终于不再出声,头垂了下去,竟是坐着睡着了。
天亮了。
沈冲带着士兵们默不作声地站在了慕容沛的面前,人人脸上难掩疲倦与失落之色,站在他们对面的慕容沛紧抿嘴唇,也是一声不吭。
相对无言也就喻示着谁都不想说出来的结局,乃至最坏的那种情况的发生。
良久,慕容沛才低声说道:“走吧。”
一干士兵面面相觑,最后在沈冲的带领下垂着头无精打采地向北方走去。
慕容沛在细妹子的牵手下,跟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向上下游的江岸望了几眼,突然复又转过头来大喊道:“沈冲,我要再回那家看看!”
沈冲闻言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下,也不看别人,掉身往上游走去,后面的士兵们也无言跟上。
一天一宿未见霍小山,而他们在守夜的时候,也能看见江对岸已没有了子弹的红光。
尽管所有人疲惫不堪,却没人会拒绝慕容沛的请求,任是几乎绝望的结局,但看上一眼至少给在场的每个人一个心安。
还是那个篱笆院,还是两间盖着苇席子的破旧草房。
“砰砰砰”上前敲院门的是沈冲。
等了片刻,屋内毫无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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