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有一排正房一排厢房,宅子并不是村最大的,但场院却无疑是最大的。每次货郎李来村子里都是在这里驻脚。
货郎李每次来这里都会带来上回村里人要的东西而又把村里人所要的东西再拉一个单子,以便下回再捎过来。
白天男人们大多不在家里,都上山采药或者打猎去了。
货郎李正和他的两个儿子卸下车上带来的货物,宋子君在一边帮着张罗着,霍小山一般大的孩子围绕货郎李的货物指指点点。
其实那些东西无非女人用的针头线脑小镜子木梳之类的,还有油盐酱醋锅碗瓢盆之类的,当然也有男人要的斧锯刀锤之类的。
霍小山现在用的弹弓子上的胶皮那也是货郎李前几年特意给他捎来的。
卸完货,货郎李就忙着给各家分派他们所要的东西,叽叽喳喳、吵吵嚷嚷乱成一片,宋子君拿着货郎李的帐本帮着记帐,这些帐要等着各家上山的男人回来后把家里的药材山货拿来再消去的。
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这样过去了,已是掌灯时分
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煤油灯,女人们在那微弱的光下摆弄着货郎李给捎来的小镜子什么的,男人则挑选着明天要卖给货郎李的山货。
相对于别家微暗的煤油灯,霍小山家则亮了许多,原来是货郎李点着了特意给霍家带来的洋蜡。
一圈人正围坐在桌旁吃晚饭。霍远、刘二杆和货郎李已经一碗酒下肚,在烛光的照射下泛着红色。霍小山和货郎李的两个儿子正啃着手里的骨头。
“两位兄弟,在山里还是这样逍遥,却不知道山外出大事了!”货郎李一脸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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