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气很柔和,但我隐约还是有那么点儿不满:为什么在书房里抓着我的手睡觉的人不到半个小时就对我摆出一副冷面孔,而且他本人好像不觉得失礼。
“我刚刚和神甫谈过希埃娜男爵夫人的事。”
“而且我也知道了有关于伯恩斯坦小姐的猜测。”这个年轻的神职人员反剪着双手踱到我面前,“公爵大人和我都认为在报警前有必要找到更切实的证据。”
——他是什么意思?我突然觉得面前这两个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心里一阵发毛——
“也许您也猜到了,蓬洛纳先生,这需要您的配合。”
“你们打算干什么?”我必须留心他的话,如果太危险我一定会拒绝。
“很简单。”公爵看出了我的顾虑,“我们已经商量过了,你只要演好一场戏就行了。”
……
早餐时大家的胃口都不好,我们几位男士只吃了点儿面包,而伯恩斯坦小姐更可怜,像小猫儿似的喝了半杯牛奶。
公爵的脾气变得很暴躁,差点儿因为温度不对的关系就把咖啡泼到一个仆人脸上。
“大人,您不必这样吧。”我不喜欢他迁怒于人的做法,“发生这种事,大家心里都很难过,可是总要想办法解决的!”
“办法?”他冷笑了一声,“什么办法?你也要建议我报警吗?把两件没头没尾的命案和整个圣·克莱尔家族的名誉交给愚蠢的乡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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