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参加爱人的葬礼是什么滋味呢?我觉得自己仿佛两次被埋进了冰冷的土地。
高大的橡树围绕在墓园周围,阳光穿过树缝投下一地的光斑。穿着丧服的一群人站在这片空地上,像静默的乌鸦。
我突兀地怀抱一大捧百合站在公爵身旁,在我们面前,亚森·加达神甫穿着白色的法衣为玛丽念祷词。他的声音清越而沉稳,一声声远远传出去:
“上帝,您那里才是我们最终的归宿。一代又一代,甚至山未形成,海未形成,您已经创造了大地,创造了世界……从永恒直到永恒……”
这时我能听到玛丽的笑声在耳边回响,像风铃般清脆:
“你为什么娶我,让?因为我漂亮吗?”
“因为你从里到外都很美!”
“那知道我为什么会嫁给你吗?”
“因为你怜悯已经为你发疯的我!”
“不,是因为你勇敢地抱着紫罗兰冲到我面前,而不怕我叫警察!”
……
“啊,万能的上帝,我们因此而不惧怕,哪怕山在塌,海在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