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饶了我,什么都给你,不要杀我”王凤的面颊肌肉起了一一阵痉挛,汗珠自额头滚落,她粗浊的喘息着,口中不停的求饶商鳌像得了半癫疯似的蹦跳起来,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却显的无比狰狞。
商鳌的一双眼珠子翻转,喉管里发出沉闷的痰音,然后,他从靴筒内抽出一柄小巧
却异常锋利的匕首来。
他一只手握稳匕首,开始轻轻在王凤细白光滑的肚腹上划落一刀、一刀、又一刀……
猩艳的鲜血,从那一道一道纵横交错的伤口中溢流,把王凤原本洁白如玉的胭体浸染得斑斑赤红,如同洒满一身缤纷的落英……
王凤眼睛紧闭着,原本丰润的嘴唇泛为紫色,而且向左右扁扯,她的呼吸不再急促,不再混浊,竟是细若游丝。
站在漆黑的茶铺前,大门敞开着,透过那微薄的星光,天隳隐约的看见一个人形倒卧在杂乱的茶铺中。他的脑袋“嗡”的一下涨了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来晚了吗,是因为我的错吗。连桌上的油灯忘了点燃,天隳失魂落魄的直直冲向那个人影。就在他靠近那人影时,一团光刃突然黑暗中爆起,毫无防备的天隳背部顿时鲜血直流。
反手一刀,逼开那个暗夜中突袭的人,天隳一个侧滚翻出大门,而那个偷袭者也不甘心的追了出来。天隳握刀站定,借着淡淡的月光,他终于看清了那偷袭他之人,是一个面容娇好的壮汉。天隳还不知这个壮汉正是谢六把子属下‘鬼王旗’的派到此处的杀手商鳌,他本来正待继续折磨王凤,但天隳的到来却打断了他的行动。与没有内力的天隳不同,当还在天隳全力奔跑时,商鳌却早已看见了天隳。他吹熄了油灯,把身形躲在门后,待到天隳奔向那生死不明的王凤时,商鳌偷袭一击成功。
两人也不说什么话,心急的王凤生死的天隳不顾背后还淌着血的伤口,淬然长身扑前,狭锋单刀猛推的一刹又倏而下沉,狠劈敌人胫
骨,一招两式,相当凌厉!
“当,当”两声,面对凶猛的刀势而商鳌只用那一把短小的匕首抵挡,但在一阵初次交锋后商鳌在表面却丝毫不落下风。但这时商鳌却在心中暗暗叫苦,原来商鳌并不担心,他见天隳走路时脚步虚浮,没有内力以为并不难对付。但不想天隳蛮力却是如此之大,再加上天隳的刀长借势直上而下的劈砍,商鳌的匕首短小不易发力,连挡两下直震的他手臂抖动不已,忙趁天隳用力过猛来不及攻击之时利用匕首的速度反手单挑连刺七下,半尺笔受厉电般横空而过,刹那间划过两人的距离,七道光影,宛如七道白虹,笼罩住天隳上中下九处要害。
天隳一见,自己的劈砍居然被一只短小的匕首抵挡下来还发出如此凌厉的反击。但是,商鳌的强悍却也击起了天隳争雄斗胜的豪情,他长啸一声,身子猛地向后一跃,直退四丈,避过了厉啸天七式连珠的攻击。天隳又是一声大喝,刀光暴涨,仿佛长出了一尺来长的刀芒,雪片般的刀光如惊雷般迅猛的铺天盖地罩向商鳌。
当这一次劈向的刀势却在和商鳌的匕首接触时却感到上面的产生了一股奇怪的力道,让它的刀向边上滑开而无法把力道用实。在又碰撞了过几次后,尽管他早有准备发力时留有几分余力没有在吃亏,但那份击在空处的感觉却和在谢铜铃打斗是一时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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