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那大盗谢六把子,虽然天隳知道他来者不善也听过他的威名但心中不惧。手握着那把狭锋单刀,双眼直视着对方那个狰狞铜狮面具,血气方刚的大声说道“谢铜铃,你这个恶盗来这干什么,我和你可没什么纠葛。”
看着对面的大盗谢六把子却未做声,心中不断的猜测着这个他从未蒙面的大盗此番来的目的。耳边却听对方调笑道“刘天隳,你竟然称我为恶盗,真是有意思。”他伸手从衣中掏出一张京兆府的海捕公文用他那怪异的声音大声念道“刘天隳,男十六岁,富商刘天莱的第二孙。母为刘绣玲早死,父不明,自小桀骜不逊,屡有劣迹,与其家人关系恶劣。时西平历219年平顺11年,其竟灭绝人性勾结飞虎盗匪,深夜潜入刘府,杀其爷爷刘天莱等刘府之人共126人。其罪大不赦,现京兆府悬赏白银百两,任何人等皆可诛杀。好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呀,你可是现在缉捕榜中上升最快的大盗呀。”
听到这这天隳心中是一阵颤动,一听谢铜铃居然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心中的敌意更深,怒火一下直冲额头大喝道“住口,你这个恶贼。”也顾不上什么,用力握着狭锋单刀,一个箭步扑了上来,左手一伸,单刀舞成一团光华直劈向谢铜铃。
面对天隳凶横的攻势,一侧身,谢铜铃游刃有余的躲避着。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天隳的刀法堪称凶猛,但在谢铜铃的眼中光凭蛮力毫无章法的天隳却如三岁稚子般。“哼”一阵冷哼,语气中充满了对天隳轻蔑,左手无畏伸入天隳舞成的一团光华直取天隳。
天隳见状连忙喜到挥刀向下砍向,想一下就劈飞那只手臂。
“哼”又是一声冷哼,他招式忽变,左手轻轻一转,竟然变成上挑的招式,挑向天隳的咽喉。天隳来不及变化,聚力的一击竟然击在空处,那种用错了力道的感觉,让他难过得想要吐血,眼见谢铜铃的左手已经挑向喉咙,自己却已经招式用尽,不禁发出绝望的吼叫。
谢铜铃用左手牢牢抓住了天隳的咽喉,而天隳舞动单刀的手早已垂下,手中的刀也“堂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垂头丧气地呆立当场。“你杀了我吧,我栽在你大名鼎鼎的谢铜铃手中不冤”被谢铜铃魔术般的手法制住,初见武道的精妙手法,天隳深深感到自己的无力,也第一次震惊到武道的奥妙。
谢铜铃却并没用力扣,见到天隳不再抵抗,他沉声道出自己目的“王寡妇在哪?”“什么”万没想到谢铜铃说出的话,天隳不由呆住“你不是为了那百两赏银来杀我的吗。”
“杀你,虽然我对你很感兴趣,但只为了百两银子吗,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这个大盗了,王寡妇可是价值百两黄金我才出手的。”说完谢铜铃恨恨的说道“谁知我干到她的家中,她却不在害我白跑一趟。整个东市只有你是和王寡妇最熟的,说她现在在哪里,我饶你一命。”
“妄想”天隳大叫道“虽然我技不如你,败在你的手下你要杀要寡悉听尊便,但要我出卖王寡妇却是不能,不要说我不知她现在在哪就是知道也决不告诉你这恶贼。”
“不说”谢铜铃那仅露出的双眼露出一丝凶光,扣着天隳咽喉的手上的力道也越发加重起来把天隳提了起来。天隳逐渐感到窒息起来,一阵眩晕,他本能的双手抓住谢铜铃扣着天隳咽喉的手臂用力的挣扎着,谢铜铃看着天隳脸上那痛苦的表情,不由得意的问道“看你还说不说。”。
天隳艰难的试图张开着嘴,谢铜铃以为他是屈服了,稍微放松手上的劲道好让他说出话来。但不防一口唾液飞溅到他的青铜狮子面具上,只听天隳艰难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你这个恶贼,有本事你杀了我。”
一阵狞笑声从青狮面具后传来,谢铜铃说道“小子你还挺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一下猛扣住天隳咽喉。随着窒息的加深,天隳的挣扎也越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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