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琮作为一个普通的小商贩是没有资格坐在彩棚上的,他现在只有和那些数万的小商贩一起挤在台下仰首看着台上的老爷小姐们一个个喜滋滋的领取号牌。
其他的小商贩们其实并不关心那些百号的号牌,因为他们知道那是没有他们份的,甚至连拿到三位数的号牌他们都是奢求,他们只是一群无财无势的小贩罢了。
但安琮不同,他的手握的的紧紧的,他不敢放开害怕手中那些积存的汗水会一下撒了出来,会有这么多的汗水并不是因为天上那个火辣辣的太阳更多的是,源至心中的紧张,源至于他心中的那份患得患失的心理。
“99号牌由许府的三少爷许定稞获得。”
彩棚上又一个作在两边椅子上的青年人站了起来,接过了那块号牌。
台上台下的掌声越发热烈,台上的热烈是因为各个豪强对自己的所得号牌十分满意,而台下的热烈则是因为那些无聊的戏就将结束很快就轮到他们发牌了。
“100号…………”
安琮越发紧张了,这,这是他的最后一个机会,让他获得100号之内的机会,虽然他相信那人不会食言,但他已经为这个号牌,为了那人作出的承诺他已经付出的太多太多了,今天,今天是他不能有悔恨的一天。
“由洛京太岳楼第四分楼管事安琮获得。”
在这一瞬间大厅似乎沉寂了下来,只有安琮想幸奋的大叫着,虽然他没有叫出声来,但他那易于颜表的表情表现出了他的欢喜之情,当他站在那个只有达官贵人才能站的彩棚,在接到那块100号号牌的那一刻,他看着台下那密密麻麻原先和他站在平视而站现在却要扬首看他的小贩们,他知道就在这一刻他已经不同了。
“当,当,当”
三声开市的铜钟敲响,东市那两扇已经了百年风雨的铜铸狮子门再一次准时在辰时打开,小贩门开始窜流不熄的进场,安琮再看了一看他每天都经过的大门,这时他手中拿的不在是那些沉甸甸的货物而是那一把用三两银子买来得代表身份的青竹扇。(中洲西平朝的人分五等,第一等是王族可身穿玄黄衣上可绣龙,出入可乘八骏之车、第二等是贵族,浮屠教高僧,可穿紫衣,出入六骏之车第三等是豪绅,士子等士族各级官员可穿青衣,乘四骏车,出入官府可有坐、第四等是小商人,农民、手工业者等自由者称为蔗族,为下等人,第五等是因各种原因为奴为婢的人,可被自由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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