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飞虎盗没落了不过不是从现在,自从潍凡叛乱的失败起,飞虎盗就已经沦落成了强盗了”听见刘天莱说飞虎盗的不是孔天仇反而却这样说,任谁都会感到奇怪,但今晚的刘天莱却意外的心烦意乱没有察觉话中的阴霾,只想让他们早一点出去,好让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挥挥手说“那么你们走吧,那小子的事已经不用你们了。”
谁知孔天仇却没有想以往一样的离去反而说“那你一定也知道了整个过程,我的小弟孔天亮叫那小子给打伤了,原来希望可以追上那小子抽经扒皮已领取酬金的,既然现在任务取消了,那我小弟的医治伤口费用还是你老代一下吧。”
“你说什么”听见孔天仇这么无理的要求,刘天莱顿时想过去和他争论,但是一看见他双眼上布满的杀意,手上那把在真气鼓动下不断抖动的剑,刘天莱再迟钝也知道不对劲,强打起精神思索怎么对付这件事。按原来刘天莱宁死也不吃亏的个性和他对飞虎盗的经济控制怎么也要争上一争,但今天他却没有了这个胆气,最后他还是同意的说道“那好,既然是你的小弟受伤了,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的三百两我可以给你们。”
说完就欲走进内间,走了几步却任未见孔天仇离去,心中就的开始打鼓,这是他和飞虎盗接触来从未有的事,看见孔天仇杀气不减,不由被这杀气逼退几步,口中大叫道“你想干什么,我和你们老大虎王可有生死交情。”
“是吗,生死交情虎王今早刚入地府,那么就请你到地府去和他叙生死之交吧”孔天仇右手放抽出宝剑只见,长剑在他真力的催动下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刘天莱又退了一步,突然脚后有什么异物拌了他一下,身体倒了下去。刘天莱坐在地上凝神一看,原来是久不露面的扬规燕倒在下面,只见她面目惨白,颈部有一道尺长的伤口,那酱紫色的肉上血丝早已凝固,显然被杀已经很久,应该是在天隳初来的时候就被孔天仇所杀。
虽然刘天莱只是贪图扬规燕年轻时的美色,而扬规燕也只是因为刘天莱钱财才嫁给他两人其实没什么太深厚的感情,但兔死狐悲毕竟他们两人在一起也生活了二十年,刘天莱一见扬规燕这样惨死,眼中也不由落下几滴泪水。
“你准备好死了吗”孔天仇阴冷的说着,刘天莱不由心中一惊,迅速的从对扬规燕悲情中醒了过来,毕竟他还不想现在就死在孔天仇的剑下,他还有大把的黄金,他还有美好的生活,脑中急忙思量一番后刘天莱开口说“不要杀我,昔日在你们到处求粮的时候是我买给你们才让飞虎盗度过覆灭的危机了。就算你不管昔日的恩情,我死了就没有哪个商人会卖给你们飞虎盗粮食药物了你也要想想现在你们那万把口人那。”
“昔日的恩情吗”孔天仇说着把那还在跳动的剑收回了鞘里。刘天莱以为说动了对方连忙继续说道“是的,昔日如不是我只怕你们都将饿死在那大平山了,我知道你们现在也不好过我明天……明天就放一千担粮食给你们送去……。”
就在刘天莱准备说下去时,一只巨大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刘天莱上,虽然孔天仇在这一拳上没用内力,但刘天莱还是晕了一阵子,等他醒来,他面对的是孔天仇一张扭曲着的脸。
“恩情吗,一担粮食十两黄金,整个潍凡军中的三十万两黄金你只给了三万担的粮食,其中还有许多沉糠烂谷,当我们没有黄金后,你就做在那里慢慢的看着他们饿死,却一担粮也不发,任凭那些粮食放在库中发霉腐烂,我不知道你在那时赚了多少钱,但我知道那时我们每天就有几百个弟兄饿死,八万潍凡军中却饿死了三万,如果你有一点人心的说不定我们也不会溃散。你知道吗,我的刘大富翁,飞虎盗中除了和你狼狈为奸的虎王外有多少人想食你的骨喝你的血,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只有从你这还能买到粮食,你早在二十年前就被人给剁了。”
刘天莱吓的脸都白了,没想到昔日的富贵却带来了今日的杀机,当他听到有人取代他为飞虎盗不由站起来大叫道“是谁,是那个人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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