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刘天莱在听见他说的话是那急变的脸色和他晕死的反应,天隳越发肯定就是他买通了飞虎盗来杀自己。在躺在病榻上的几天,天隳一直在苦思着货车被抢的事,为什么远在滨海的飞虎盗会出现在洛京,为什么堂堂的四大盗团之一的飞虎盗会为那区区的五百两银子去抢劫、为什么他们可以在货车路线上预先埋伏,为什么当货车翻倒时他们不去拿车中的五百两银子而去追自己这个对他们毫无价值的家伙。联想到这次本不应该由自己出车的奇怪任务,临行前那个刘天莱的怪异的话语,天隳就知道一定是他搞的鬼。想到这些年这个躺在地上他所谓的爷爷给他所施加的痛苦、想到她那可怜的母亲、心中对与刘天莱越发得强烈,眼中的红色也越发的鲜红,而现在这个仇人的性命生死却在掌握在自己的棒下,记到恨处天隳手中用力一紧,单手握住那根实心楠木棒子,朝晕倒在地上的刘天莱一棒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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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棒拖着枣红色的残影,可见天隳这一击力量的浑厚,就在一阵巨响后,透过那一击所扬起的尘土刘府的家丁忽见刘天莱还好好的躺在那并没有什么损伤,而那根实心楠木棒子却拦腰断成了两截横在地上,旁边用上好青石铺成的地面却出现的碗大的一块凹洞显然是天隳刚才一击之威,
再看天隳手中已没有了那楠木大棒,他眼中的血红也漫漫的淡去,在深呼一口气后,看也不看还躺卧在地上的刘天莱,大步的走向内堂,家丁惊于那刚才一击所展现出的惊人臂力无人敢上前阻挡其路,几个对刘天莱比较忠心的家丁也只不过敢偷偷的跟在他的后面以窥视他去后堂的行动。而大多数的家丁则在大堂呆着,毕竟这样最安全,不用去对上天隳。又过一刻刘天莱也幽幽的醒来,左右张望不见那个他命中的魔星,忙找人询问他的所在,却无人回答,就在刘天莱心中发愁之时,那几个去跟住天隳的家丁回来,告诉刘天莱到天隳后堂的库房。
“后堂的库房”刘天莱在心中思索着,库房是他保存他那积攒了数十年的财货所在,难道他要毁去自己数十年的财富吗。想在这儿,刘天莱一下子跳起了起来,如果被他毁去自己一生的财富,这可是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于是他对周围那些家丁大叫道“你们这些呆子还不快去阻止那个小子”说完也不理会那些还在琢磨怎么回事的家丁们,带上几个心腹刘天莱急冲冲的向库房走去。
深黑色四方雕龙盒子,天隳牢牢的记住这个事物,在库房这一片并不能阻挡他的黑暗中,天隳快速的寻找着,这是他六岁的儿时的记忆,,就在他打开第十三个柜子时,那一件他记忆中最深刻的事物,那个深黑色四方雕龙盒子。天隳无言的抚摩这已被遗忘已久的盒子,那扬起的灰尘使他的记忆又回到了那一天,他记忆中最深的一天,那天他不断的哭闹,就在他闹的最厉害的时候,忽然头上一湿,原来是她母亲的泪水滴中了他的头顶,幼小的他好象也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哭闹声也停了下来,接着他们就被赶出了原本的家,来到的大堂,面对的是刘天莱于扬规燕狰狞的面孔,而他们旁桌上放的就是那一天他从房中拿出的事物,那个深黑色四方雕龙盒子,从此他进入了地狱而他的母亲也在三年后过世。
打开了这已尘封多年的盒子,一把狭峰单刀出现在盒中,这就是他一身痛苦的根源吗,这就是母亲临终时所托付给他的事物吗?回想起当时母亲临去时的两个要求天隳不由的发出一声苦笑,一个是不要伤害刘天莱,这就是所以他才刚才的最后关头忍住那股杀意,而另一个就是要他拿到这把刀。仔细的注视这把毁了他一生的刀,即使已经尘封了好几年但刀身上的血腥味仍凝聚不散,这说明它以前的主人是一个好杀之徒,而从那如秋水明亮的刀锋中知道这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刀,除此以外天隳看不到任何特殊的地方。如果是别的地方拿到的这把刀,也许天隳会珍若珍宝但它,它是毁了他一生的根源,他现在只想把他拜成两段,手上刚一用力,又想起母亲临终时嘱托也只有把他别在身上。
仓库外的嘈杂之声越起,天隳知道是那个刘天莱来了,心想到现在这个刘府他现在已经无法在呆下去了,反正他原本就打算走之不过是因为飞虎盗的事才中断的,现在既然飞虎盗已经搞清楚,而他也无法伤害刘天莱,那他不如早些离开这个他充满痛苦的地方。
拿起墙上的火把,打开库门果然是刘天莱站立在门外,身后是几十个手棍棒的家丁。
看见天隳从库房走出来,而库房好象没什么事,他悬在半空的心也放下,仗着身后那些家丁刘天莱大声叫道”你这个逆徒,还不放下手中的刀刃乖乖的随我去衙门。”
对于刘天莱的话语毫无反应,天隳就这样向黑屋走去,而围在四周的家丁也随着他走到动着,但即使手中有了棍棒他们的心也早在大堂中胆寒了没人敢上前阻拦只有围住他以防他暴起伤人。
站在黑屋前,天隳大眼睛凶光四射,切齿道:“刘府没有我天隳立足之地,三年后我会回来,我的房屋我要一把火烧光了。你们不仁,休怪我不义。三年后见。”
说完,就把手中火把仍进了黑屋,大火雄起,应红了那半边天际,在又看了一眼那已变的通红的黑屋,天隳向刘天莱处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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