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高白云屯,
林莺啼到无声处,
青草池塘蛙鸣乐。
秋天是个令人欢娱丰收的季节,而这份欢娱似乎也感染到了天隳的身上,坐在马车内,口中轻轻的哼着小调,看看周围一片秋意岸然的景色,那心里不要提多舒坦。今天对他来说真是太一帆风顺了,不紧苦思冥想的逃跑机会顺利的出现,连他逃跑以后的生存老天似乎也给他安排好了,那就是现在装在车上的500两白银,虽然说它不是很多但已经足够他生活一段时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就放在他眼前的那个木盒子中那个出手可及的地方。
刘记笔庄的马车平稳的走着,富有旋律的抖动令车把势也有一些昏昏欲睡。就在他似睡非睡间,忽然看见一道光影,就当他想争开眼看的清楚一点时,胸口一阵疼痛,用双手一抹胸口满是鲜血,顿时他吓的精气神就没了,两眼一黑死去了。
“什么人”天隳大叫道,然而随着他的叫声射进来的是第二支箭,第三支箭,小小的马车厢内一时间被射了十几个窟窿。天隳小心的从内向外瞄了一眼,几十个手持大弓身配刀剑的黑衣汉零零散散的排在四周,一个看起来是头的家伙正和部下不知调笑着什么,乐得哈哈大笑而他们的身后则树立了一面黑色的大旗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插翅飞虎。
“飞虎盗”天隳的脑中马上想到了这个名字,虽然他没怎么出去过但他也从余人的对话中也知道这个名字,名列天下群盗中的第四位的绿林巨盗,由早些年被镇压的潍凡反乱叛军的残余组成,虽然只是第四但在早些年西平朝势弱的时候,它也曾占据过一些县城,势大时甚至整个滨海都是它。现在虽然他的势力日渐衰弱只能在一带活动但仍是强大的,至少现在对天隳来说它是不可战胜的。
“小子想躲到什么时候,大爷我飞虎盗的刀可快着哪,快出来给大爷喂刀吧”似乎是看见天隳那窥视的目光,那个恶盗也娇狂的大笑起来,似乎在他的眼中天隳已是他的口中鱼,刀下肉。
看着这几乎必死的局面,连天隳也不由心中一虚,看着外面的刀光剑影想到自己马上就会得到自由,他心中不由生出了已许久未有的软弱的想法。
他探出头去对外面的群盗说“我把我们运的500两你们,放我一马,留一分面子大家日后好说话。”
“听见没有,大家听见没有,这小子他是个怕死鬼,他是个没胆的家伙,小子如果你这么怕死的话下来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学三声狗叫也许我会考虑一下,给你小子留个全尸,大家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恶盗头子戏谑的说着,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连同那些飞虎盗们一起大笑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不早就知道,这世道软弱哀求是没有用的,必须以自己的力量来活下来,现在我怎么又开始这样软弱了呢。”
天隳内心中为自己那软弱的想法不断的在自责着,他甚至狠狠的打了自己几拳,外面群盗的笑声越加响亮,他的心中就越加自责着。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险中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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