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当时主考法师说我情况特殊,只有多拉艾蒙先生有办法!所以……”
“原来是这样呀!”葛郎台副院长摸摸下巴,思索了片刻,“不过多拉艾蒙这个人有点……,想必你已经领教过了吧?”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啊!是的,多拉艾蒙先生对人有时确实比较刻薄,不过老人大多会有类似的毛病的!我相信他慢慢就会接受我的。”
多米尼克从副院长大人的口中听出这么点意思:如果他自己愿意,葛朗台可以帮他和其他人疏通疏通,换个导师。可不知怎么搞的,多米尼克对这位副院长有一种本能的排斥,并不是因为他的恶心香水和“妖艳”服饰,而是他这个人本身。所以他婉拒了。
听到少年拒绝了自己的“好意”,葛郎台的眉头略微一皱但马上就恢复了原状,不过这个细微的变化并没能逃过多米尼克继承自母亲那敏锐的目光。看着对方不快,多米尼克的心底却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
“当然!当然!”葛郎台点点头,“他也许会接受你,不过在他接受你之前,你八成已经被他的实验搞得回家疗养去了。你刚来,对这儿的情况还不太了解,多拉艾蒙其实是不相信任何人的。每一个派去给他当助手的学员都被他说成是奸细、间谍,是去偷他的研究成果的贼,这种情况你一定也碰到了吧?”
这一点多米尼克深有体会,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葛郎台又接着说道:“所以象你这样一个有为青年如果因此毁在多拉艾蒙手里,就太不值得了……”于是他开始和多米尼克大谈起人生的价值起来,洋洋洒洒讲了将近两个小时。
某位诡辩家曾经说过,如果你的观点不能让对方认同,那么你就用话把他绕晕吧。
葛郎台副院长显然深得其中三昧,而且副院长一定在他说话时使用了魔法暗示之类的手法,因为几分钟后多米尼克的头就变成原来的两个大,同时眼皮发沉,视线模糊,耳边象有三万只苍蝇在飞舞,思维也变得迟钝起来。
虽然如此多米尼克还是听出副院长其实一直在重复几个话题:第一,多拉艾蒙是个危险人物,和他在一起生命就会受到威胁;第二,只要自己同意,他可以帮忙换个导师;第三,如果自己执意要和多拉艾蒙在一起,那么请时刻监视他(换句话说就是真的去当个奸细)有什么情况随时向他报告;第四,没有第四了。
多米尼克由此判断,副院长出于某种目的想把他这个外来人调离老魔导士的身边,好安插他的人进去,但是葛朗台发现这一愿望无法达成,所以他不得已改变方法,希望劝动多米尼克加入他的阵营,以此来达到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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