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敌、楚飞、姚敬玄三人到蚩家矿场时,着实为那些奴隶的阵势吓了一跳。矿内到处都是砸烂的工具,有几处矿井已经被巨石填堵起来。近三千奴隶聚在矿场中央,手里拿着柴刀,斧头,木棍,一个个怒目圆睁,蚩迅则和蚩家众将手持弩弓,长矛,对着场内数千奴隶,中间地上有一道长长的剑痕。一时间众人形成一种对峙,谁也没有动手,只要有人手中箭一不小心射出去,恐怕将会引起难以想象的后果。
楚飞正要张口,蚩敌及时制止住,低声道,“我们先静观片刻,了解一下形势,再作行动。”三人从后方混入奴隶群中,由于众人情绪激涨,再加上蚩迅那里战况一触即发,谁也没注意后面三人的加入。
蚩迅坐在场外的一个石椅上,冷冷的望着场内的闹事者,仿佛事情与他无关似的。在楚飞等人来到前,他已经下了命令,越过场内的那条剑痕者,格杀勿论。
众奴隶中,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三十来岁,皮肤黝黑,相貌还算英俊,脸上却有一道深深的疤痕,显得有些不和谐。他无声息的站在剑痕前,凝眉思索。
换作任何人,如果数千兄弟的性命在他手中,他行事前也不能不好好掂量一下。
不一会儿,蚩迅抬起头道:“慕容刀,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慕容刀丝毫不退缩的望着蚩迅,冷然道:“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不把由老大放出来,我们决不会开工。”他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假如在这次对抗中他们一味的屈服,恐怕将来这些奴隶的地位在这些人眼中更低,生活更加困苦。由豪率领众奴隶罢工,前些日子已经取得一些成果,若在这次对话中败下阵来,恐怕以前的努力便付诸流水了。
几千奴隶喊道:“放了由老大!放了由老大!”声音虽然杂乱,由众人口中喊起来也颇具气势。
由老大便是由豪,在前些日子的斗争中,他被蚩迅关押了起来。
蚩迅道:“我早已经跟你们说了,如今形势危急,这次闹事,由豪又是带头者,我没杀他已经是开恩了。这事等拔剑大会过后再说。”
一个年轻的奴隶奴隶站了出来,昂首道:“大家别相信那个家伙的话,我昨日亲耳听到他说事情了结后把由老大卡嚓了。”卡嚓便是杀头的意思。
此言一出,那些奴隶的情绪激动起来,“操你奶奶”“问候你祖宗”之类的话层出不穷,有个人喊道:“蚩迅狗日的你要是对由老大不利,我黑三不杀你誓不为人!”奴隶中受过由豪恩惠的人也纷纷道:“杀那狗贼也算我一份!”
慕容刀伸手示意众人平静下来,凛然问先前发话的那年轻人:“云光,方才你说的话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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