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敬玄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在下姚敬玄,很高兴认识訾瑶小姐。”扶楼推开门,“敬玄兄也来了?楚飞你们都进来吧,蚩长老有事要跟大家商量。”
蚩宽面色灰白,腹上绑了一块白布,上面血迹殷红,不过多半是假的。见到三人进来,说道:“三位贤侄坐下再谈。”
待三人坐下,蚩宽对姚楚两人道:“扶楼公子是来助我们地,这次拔剑大会,我们又多了两分胜算。”
扶楼见到楚姚两人满脸疑惑,起身解释道:“在下丰家师疾风阳之命,特意来此助柔利度过拔剑大会一劫。家师在半年前得知长隧与共工地阴谋,也曾与少昊帝商量过,若非碍于一个誓言,恐怕此次家师也会来此地。”
楚飞未曾听说过风神宫,也不知道疾风阳,然而姚敬玄心中却是吃惊,想不到这件事情,连一向不问世事地风神宫也牵连进来。
蚩宽道:“扶楼贤侄此行虽未带来兵卒,却带来更多宝贵的消息,蚩宽代柔利城民谢谢你了。”
扶楼微笑道:“我只是奉家师之命做事罢了。”
这时门外有人喊道:“二长老,大长老来看你了。”蚩宽闻得,连忙躺了下来,未等回话,门被推开,长隧肥胖的身躯挤了进来。訾瑶也在后面跟着长隧家将进来。
“上午听小蚩说你昨夜遇刺,如今怎样了?”
蚩宽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多谢大哥来探望小弟,那几个人武功怪异,小弟一时失手,被贼人所乘,幸好蚩家灵药管用,否则便要了我这条老命了。”
长隧道:“哼,竟敢在我们城内如此放肆,老二放心,三日之内,我必将那刺客缉拿。”
蚩宽道:“族里的事情暂时由你和三弟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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