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宽也想不到蚩敌会如此说,连忙喝道:“敌儿你不要乱说!”
少昊一看竟然是一个二十岁左右肩宽背阔的豪迈少年,不由一愣,接着是哈哈大笑:“你们这些老家伙,遇到此等事还要一个少年出头,长隧也真能坐的住!”
蚩敌朗声道:“石中剑乃国中圣物,要打他主意的人何止万千?你少昊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若次次都要长老过问,那恐怕连睡觉的功夫也没有,蚩敌不才,愿意打发一些无聊之人。”
“好。小兄弟,数十年来,如此对我说话者,你怕是第一人了,有胆量!十招之内,我若不取你性命,便立刻拍马走人!不过若我胜了,那又如何?”
蚩敌挺胸道:“我若在十招之内不能将你击倒,便算蚩敌技不如人,石中剑你借去便是!”接着向长隧蚩宽道:“蚩敌请两位长老赐战!”
蚩宽怎肯看着自己儿子去死?本欲拒绝,却听长隧道:“蚩敌你为本族名誉而战,即使输了,相信诸位也不会怪你!”
“谢长老赐战!”
蚩宽望了蚩敌一眼,轻声叮嘱道:“要小心些!”
少昊讥笑道:“长隧你巴不得我一掌把他拍死,那样你的不成器的儿子便会有机会在拔剑大会上了出尽风头了。”
长隧被他说重心事,却也不变色,“蚩敌为族人而战,虽败犹荣,少昊的话恕在下听不懂.‘
少昊心中一阵鄙夷,“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你的脸皮原来比肚皮还厚!”
此话一出,少典一阵窃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