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片刻,绛雪便取来些许草药,摸索道楚飞身旁,道:“这是我义父平日打猎是采的一些药草,公子敷上吧。”
楚飞方才被长羽几人一顿痛打,虽然没有内伤,皮肤却被大的面目全非,闻言连忙收下称谢。呆了片刻,楚飞觉得无话可说,正要告辞,却听到绛雪喜孜孜道:“干爹回来了!”
话音刚落,楚飞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心中不由佩服绛雪听觉灵敏。那人还未进来,便道:“雪儿竟然带朋友回家,老夫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门被推开,一五十多岁的老者大步走了进来。“雪儿很久没有带朋友回来了,今日来者便是客,我莫三便做个东,中午遍大吃一顿吧!”
楚飞连忙推辞说约了人,莫三也不在勉强,亲自出门送楚飞。“楚公子以后不妨常来看看雪儿,她很久没有像今日般如此开心的笑过了。”楚飞心想反正答应蚩敌要在此盘旋半月,也便答应下来。
出门走了不远,便有喊道:“楚公子!”
楚飞循声看去,却未曾见过此人,那人匆匆上前道:“小的蚩凡,乃蚩敌公子手下,公子怕你不知道路,特意派我来此等候。”
楚飞本来为此事发愁,想不到蚩敌心思竟然如此细密,爽然道:“那便请蚩大哥带路了。”
被蚩凡带到蚩敌书房,却见姚氏兄妹也在场,蚩敌见道楚飞,笑道:“方才我正与姚兄打赌,看楚飞你会不会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哈!”
楚飞被他那种神情所感染,兴奋道:“今日蚩公子帮我出了一口恶气,楚飞怎样也该亲自道谢。”
蚩敌摆手道,“别扭扭捏捏说话酸酸的,我们年纪相仿,便如姚兄般,以兄弟相称吧。我见你在街市上如此奋不顾身,若是有武功也罢,没有武功而硬出头的,你可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哩。”
楚飞道:“我只是一时冲动罢了,那长羽也欺人太甚,我只是看不惯他的作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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