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说:“叫你们当家的出来。”
那个声音洪亮的家伙道:“我就是当家的,有什么事,对我说罢。”
月儿哼了一声,道:“你这人老不知羞,谁不知道你们长笑帮的帮主是个无赖少年,又怎会是你这老儿,扯谎不带眨眼。”
那人被人揭破,大笑了两声,说道:“凭你这个小姑娘,我家帮主岂能说见就见,你有什么事尽管说与老夫,你若不想说,也由得你,可是你在我长笑帮地头伤了人,想走也没那么容易。”
月儿高声道:“你们长笑帮净是些无赖,你们干吗到我家来掳走我全家?你快将他们放出来。”
那人“哦”了一声,说道:“有这等事?你是谁家的孩子?”
月儿道:“我爹爹就是水连天,我是他女儿。”
那人又是“哦”了一声,笑道:“哈哈,原来是水老弟的娃娃,我和你爹一见如故,怎会掳走你全家。再说,你爹爹的武功老夫是甘拜下风的,我怎么可能把他也掳来?小姑娘,莫要上了别人的当。”
月儿怒道:“当面撒谎不脸红。昨天早上你们派魏三和这个奸细到我家来,”我身上“砰”的一声挨了一脚,“不就是图谋那蝴蝶神掌吗?图谋不成就使些下三滥的工夫掳走我全家人,连不会武功之人也不放过,呸,不要脸。”
我被她一脚踢在腰上,痛彻心肺,不由得闷哼了几声。
那人道:“小姑娘胡说些什么?麻袋里装的是谁?让老夫看看。”
月儿道:“你别过来,否则我一剑刺死他。”刺死谁?刺死我吗?不好。
只听那人忙道:“好,我不过来,你解开袋子,让我瞧瞧,是否我长笑帮的人?”
我觉得头顶一松,麻袋口打开,一阵刺眼的阳光射进来,我忙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睁开眼睛,向四周一看,只见周围高高矮矮站了十几个人,手中拿着各种兵刃,前面当中站着一位老者,胡须斑白,满面红光,精神矍铄,他睁着一双眼睛看了我一会,大声问道:“这人是谁?可是我长笑帮的人?我怎的从来没见过?”他旁边的众人纷纷摇头,都道:“没见过。”一个瘦瘦长长的汉子走到那老者身前,躬身道:“副帮主,此人决非我帮中之人。本帮兄弟都须经我持戒受教,我从未见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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