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三年前在一个朋友家的聚会上见到她的。
她有一种惊艳的美,我一直固执地认为南方人没有大眼睛,她们的眼睛一绿很小,像弄堂一样弯曲。所以,当我发现这个女孩拥有一双又大又水灵的黑眼睛时,我的心里悠然荡起一绿狭意的微风。这个女孩很白,长发。
她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一袭落地长裙。因为她的身前有一个挺高个的男人挡着,我一时无法分辨那长裙的颜色。说得再切切一点,我多少有点色盲,从长裙所露不多的边边角角,我无法准确说出那种再我看来十分奇怪但却非常顺眼的颜色。是属于浅灰?还是淡红?
但她有些冷漠,这使得她再朋友的聚会上显得有些孤单。朋友自然不会忽略她,让大家先安静一会,自己上前动员她给大家跳支舞。她倒也不忸怩,说跳也就跳了。朋友家的客厅算是大的,这让她有足够的空间舒展自己曼妙的身体。她浅灰或是淡红的裙摆扬起的舞姿,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轻风般地拂过每个人。
我坐在角落里,更是心不守舍的转不动眼睛。我在看那个女孩时,她也在看我,我的目光,在红的,紫的,白的,黄的灯光里和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巧妙的纠葛,躲闪,然后,侧面而过。从所有暖和的光线中破决而出,我在心里留下的是她幽幽暗暗彩灯下闪动的眼波。
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即使是我老态龙钟见到她仍要禁不住回头;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在红的,紫的,黄的,白的暖和的柔光的飘扬中,我已经把她的回眸一笑铭刻在心的磁带上,不时地现诸眼前,时时让我迷失现实与幻景的分野。
朋友用拳头捣了我一下,有点掩饰不住内心的喜乐,好象他的眼光独具一格,刚刚得到了证实和利用,说实话,我挺佩服我的朋友,他每次向我‘推荐’他的女朋友时,总能让我饥饿的目光吃上一顿意外的晚餐,这个女孩真的很漂亮。
我问朋友。朋友告诉我:“这花没有心呢!”
我诧异,说:“怎么能说无心?”
“冷漠而又平静,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谈了一场没有结局的恋爱,一场浪漫却又不该发生的恋爱,一场会改变我一生却无悔的恋爱!”朋友攀附在我耳边,低声地说。
“我先过去了,你慢慢地喝。”
“我要给你一句忠告。”我探身向走开的朋友说。
“所有站在浪漫颠峰的人,有一天都会掉下来,家明是如此,你也不会例外,不要再存有游戏的心态了,好好珍惜!”
他的笑容迅速冻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