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必死的他以求道的决心施展他的最后一刀,也因此,他的心灵晋入一种全新的境界。
放开牵挂,再不着意的一刀没有‘杀’的凛冽和摧残一切的刀意,具备的却是空虚一般的绝大‘杀’力。
一种透视敌人的所有产生在申明眼中,被誉为金妖、银蛇的两人表现出的惑动众人的手段再不是那样迷离和神秘了。
——他的心灵之眼中,银蛇郎君隐迹于光明不在之角落,脚步飘忽中蕴涵极强的爆发力,蛇一般的奇剑以奇异的律动划出猎杀的轨迹。隐而不发的剑气带动着剑身轻颤。
如果,‘灵蛇剑诀’真如它列入十三奇剑内的评述所言,那么它的绝对威力将是银蛇郎君施展出的一十七倍,前提是他用上他的真正实力。那也代表着,他有能力独自消灭在场的任何三人以内的黑衣刀手。可是,一切的表现中,银蛇郎君最多比他的同伴身手高上一两筹,他依持的,是那些诡诈的手法和他的不择手段。
对此,申明只能用‘无耻’来评断,也更对拥有这些人材的排教感到失望。
‘怪不得,会主和众位堂主会决不容这样的组织存在下去!’同时另一位对手的一切也显现了出来。
看透后的申明才发现,这个女人方是这里最恐怖的存在。
并不明亮的火光下,朦胧的身影中,娇媚多情的女人才是这场戏中最出色的主角。说不清的感觉告诉申明:在那奇异的金色纱衣下,赤裸的身躯代表的含义是谁也不知的,那不是‘媚术’的惑心之举,只具备分动男人心神的原始能力;也不是那个女人故作怪异,施展阴谋的手段,尽管有这样的效果;真正的原因在于她看似滑腻无比,柔若绢丝的皮肤上,实际是一层细细密密的鳞甲。那种细密到在日光下也只有眼力极佳的人方能发现的鳞皮,无论触觉还是视觉上都是近乎隐形的。绝大多数人眼中,那都是吹弹可破,隐蕴金碧色的异品佳肤。
但事实呢?申明脑海里闪过一段他们见闻广博,走遍奇山异水的老师的话:‘——苗疆多奇毒异术,犹以绝毒蛇虫为最。
‘蛊术’自兹而生。苗疆奇蛇,列入天下奇品者三十有九,绝品十而又一……
其间有巨蛇曰‘金蟒碧鳞勾’,毒性奇特尚属其次,其雌雄双生,双头一尾,尾有长勾;行疾如风。鳞甲坚韧且滑,刀剑难伤,为护身软甲制料五大异品之一;口中之毒亦为极品媚药主配料之一,中毒者五内俱焚,血枯而亡……
若有人可寻获此类异蛇中达百年以上者,以至阴至阳之毒同服,待血焚欲尽时,尽吸蛇血以代,再服其成形内丹,经七七四十九日炼血之苦而不亡者,百不遇一,成功后将可刀剑难伤,再并习苗域奇功,十大软功之一的‘十丈红尘’,不仅成就极易,且大多可有超越极限的能力——‘红尘之身’。
那时,你们面对的,将是内外伤害基本无效,无惧众多剧毒的对手,这样的人,你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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