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话语里好像有了期盼的味道,白鸟重新拿起了画笔。
顺着墙脚青苔的湿润绿色,向街后走去,警察们都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因为,刚刚有了一个凄惨尖叫中的报警电话打到了小镇警察局。
黑色斜顶的三层楼,座落在阳光的阴影中,显得有些孤寂。
“警长,就是这里了。”声音被压得很低,人群里最年青的警察站住脚步,望向了身后的上司。
“那就直接冲进去,希望我们没来晚!”叹息说道,警长把手枪上了膛。
大门紧闭,却没有上锁,好像是为了迎接客人来访故意这么做的。而室内情况也的确不太对劲,桌子和椅子被打翻在地,沙发湿漉漉不知被淋上了什么样的东西,一切都是乱糟糟的样子。
“大家分头找,记住不要破坏现场!”手枪再度被警长塞进了腰间的皮套,一种直觉告诉了他,谋杀已经结束,可那个杀人的家伙却正在不远处嘲讽讥笑。
“我想大概找到了……”还是那个最年青的警察说出了结果,他的手推开了一扇客厅后面的门。
是一个女人,弯腰跪在地面。她穿着一件黄色套头衫,但没有裤子,下身完全赤裸。双手则被电线反绑,头部泡在装满水的塑料桶内。
呼吸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起来,警长推开挡在前方的众人,大步飞奔了过去。他抱起了她的身体,然后平放在地板上。她的脸肿胀发白,前额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左耳后面的动脉上也有一道。而她的双目睁得很圆很圆,一种愤怒与恐惧神情还藏留在最里面。
手指搭在了女人手腕上,警长的嘴唇抿的很紧。
良久,屋内的人们都在等待。
“通知总部,派法医来吧!”
“报告,报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