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飞起了。
她的嘴唇和牙齿动了一下，好像要咬住那疼痛，看是否真实似的？
“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然而你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
“然而你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
漆黑的长发落在了肩膀上，反复说起上帝话的男人，嘴角在阴沉地笑，手指在摸挲女孩失去了光泽，只剩下蜡一般灰白色的肌肤。
眼睛大睁着，充满恐惧和迷惑，刚刚短暂的力量感又在消失中。她也好像明白了奇怪男人所说的“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那就应该还是继续的死亡啊！
“求你……求你……”双臂抱住得越来越紧，仿佛是想把他身体赐予得温暖留下。女孩终于能说话了，但却是那般残酷的单词。
“你会死，我也终将会死，可你为什么还想继续呢？是因为不甘就这么死了，还是因为想把你的怨恨发泄到那些家伙身上？这是一个问题，它有两个选择，却只能回答出我想听到的答案。如果错了，你将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带着她看不懂的冷漠，空翼的笑容在急速邪恶起来，他把女孩贴在了自己心脏跳动的位置。
“求你……求你……求你……”稚嫩的声音，变得声声高昂，她在空翼的心跳中凄惨尖叫了出来。没人喜欢死亡，特别是那刚刚看见过死亡的。
心脏，脉搏，呼吸，仿佛也有了提速的冲动。空翼皱起了眉头，他深邃如天上银河一样的目光里，缓慢转动着某种未知异变。因为女孩的哭泣与愤怒，给自己带来了相同的感受……
良久，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而她却用平静的目光凝视着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思想，如相信上帝最终能带来救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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