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没有血液流动的地方,都很冰。
电影院里漆黑一片,却又分外光明。
那个宽宽得白色幕布上,有了持续发生的死亡。一个半裸的女子,左手搭着一件浅色里子的黑色斗篷,右手提着一双黑色长袜和一双黑色尖头皮鞋,她的头发短而黑。
她死了吗?还没有。像雕像一般,直挺挺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惨白的肌肤,只有偶尔扎动的眉毛,还说明她有呼吸。
终于她笑了,笑得如此神秘莫测。
而在她的身后,是一条又陡又窄的小扶梯。那是一个长镜头,一个所谓的死亡或者恐惧的镜头。慢慢地、慢慢地,顺着它下去,是地下室。那里被分为了好几个门,然后门一间又一间地被无声打开。现在,除了黑暗,就只剩下银幕前观众的咚咚心跳声。
好像在人的潜意识里,生来就会抗拒黑暗。也许是噬人的猛兽总是在夜晚出没;也许是那个夜晚里的未知,在轻声呼唤你什么……就好比将死的人们总能看见活着时看不到的东西。
只有最后一扇门是关闭着的,是木门。
它的里面会有些什么呢?这个长镜头并没有继续前进,给观众以答案。
“小绿,6号台要求结帐!”
“小绿,13号台的客人说要的是黑咖啡,不是红茶……”
“小绿,小绿……”
午夜基本上都已经过去,黎明的第一缕光就将降落在城市,而餐馆里的客人并没有减少好多。送走了喝醉酒的男人,小绿依旧忙碌在如波浪拥挤的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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