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没有眼睛,只有空空流血的眼眶,那血不是假的,是真的。真的就像是一种痛苦和无助,愤怒和恐惧的感觉……
城市最高耸的大楼顶端,风猎猎刮过。
巫师安静站立在大楼天台外延上,享受着只属于他的快乐,红色的烟头随着呼吸时暗时亮。
“呵呵,她是第一个要死的人,也是第一个给他爱和希望的人……”
“不过她一直在欺骗乡下来的傻瓜,直到他像被雨打湿翅膀不能再度飞翔的小鸟时,一脚踢开!”
嘴唇里发出的声音既温柔,又压抑,巫师结束了通话。
如果亲眼目睹有人被谋杀,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去找警察了。
可是现在,那个死去男人的同伴,不知道自己还能继续信任警察吗?
因为他或者它,不是人,是野兽态的未知生命体。
持续喷溅红色液体的身体渐渐萎缩了下去,男人脖子就像被花店老板折去多余的花茎一般,折断了……头颅上的眼睛还没有合上,黑色瞳孔里只有不可相信的恐怖与颤栗,他死的可以说很快,但也很痛苦!
瞪着眼睛,牙齿紧紧咬住自己舌头,活着的人已经发不出任何求救呐喊,他被极度的残酷血腥震撼住了,只能看着那个乌鸦变成的人形又在一步步逼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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