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在飞,飞到死亡的墓中。那墓有十字架,架上有他或者她的名字。
尸体被翻了过去,脸朝下放在金属台上。此时,验尸官的眼睛可以看到他身上的鞭痕,紫红色、淡淡的,凸起在肌肉上方,纵横交错犹如一幅无数线条交集的抽象派素描。
他死了,除了杀死他的人,没有任何人知道死亡的理由?
“死亡时间,凌晨3点左右;死亡地点,地下道;死亡原因,脑颅骨破裂;死亡性质,谋杀……”
“没有可以表明身份的证件,请求发出寻尸启事……”
“联系殡仪馆,说我们这里的一个家伙需要长期冰冻……”
关掉微型录音机,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优结束了工作,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浸到身体最深处的冷漠。
夜色渐浓,街上已没有了行人,路面上铺成扇形的鹅卵石在冬日的细雨里闪着光。打量着天际里被路灯光芒映衬成银灰色的雨丝,优裹紧风衣的领子,脚跨出了警察局的大门,她终于下班了。
与此同时,巨大城市的另一端,一个黑发上别着黄金发卡的年青男子,敲响了地下室酒吧大门。
他是青龙_巫师。
地下室很暗,天花板上镭射光筒发出的红色光芒,令巫师有一种短暂的昏眩感觉。
“咖啡,谢谢!”对着吧台里的酒保点了点头,巫师面无表情坐在高脚椅上,眼睛望向了舞台上发出歇斯底里尖叫的***女郎们。
只穿着黑色比基尼的金发女孩,戴着一顶像印第安酋长所用的羽毛头饰,在漆黑铁制圆柱前疯狂舞蹈旋转着。她眩目的雪白腰肢像蛇般扭动,眼眶里要溢出的笑,更像是蛇所吐出的深红色信子,带着死亡般不可抗拒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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