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了?”保罗手指哆嗦着从扣子上滑了下来,眼睛瞳孔深处不住的向里收缩变化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还有是谁死了?”保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稍微有些平静。
“是在后甲板游泳池边发现的,死者是我们的游客,但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仿佛回忆起了恐惧,大副吃力的说着每一个字。
“不知道怎么死的?”保罗大声咆哮了起来,他蔑视看着面前男人所表现出来的懦弱。
“听我说,你这个胆小鬼。如果你还想在我的船上干,就他妈的把你的腰挺直了,像个男人一样对我说话!”
“对不起,船长,我,我……”大副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手指用力把领子的一排扣子拽了下来。
“好了,现在我们过去看看!”保罗摆了摆手,有些厌烦的阻止了大副想继续的辩解。
欢乐号上的医疗室内,已经挤满了游轮上的武装警卫。
“是怎么死的,医生?”保罗阴沉着脸,非常烦躁的样子。
“请跟我来!”医生没有能说出答案,他流露出一种莫名的困惑和恐惧。
白色的床单掩盖着死亡的气息,只有一缕金色长发暴露在保罗的眼帘里。颤抖着,医生手指捻起了床单的一角,保罗终于看到了那个人!一个女性,年青的女性……她浑身肤色苍白的令人感到窒息,也许是死亡的时间还很短暂,身体正呈现出一种蜡烛融化后又快速凝固的僵硬透明质感,最可怕的是她皮肤下埋藏的青红色毛细血管,现在如蜘蛛编织的网一样清晰可见。
没有人在说话,只能听见胸腔里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而床单还在继续的被医生掀起着。
“简单的说,她是由于失血过多死亡的!在她的脖颈动脉上我发现了伤口,船长你看这里……”医生侧着身体,手扳过了死者的脖子。在她的右耳下方赫然有一个半月型的皮肤破裂痕迹,是一种野兽才有的尖锐犬牙深深刺穿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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