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里希露出冰冷的微笑,让开了窗口的位置。“维廉,刚才那个上士来询问我是否处决新近的叛乱分子,我回答‘和以前一样’,你应该能了解我话语中的意思吧。也许你愿意从这个角度来看看这场处刑,不,你不想看?这太遗憾了。这里面有你的一个熟人,名字是……嗯,大概是诺恩·佐尔纳,我记得你之所以选择在慕尼黑而不是柏林工作,很大程度是因为他吧。”
施密德突然意识到了海德里希之前那么长一段话的含义。
“上帝,你怎么能……”
“我可以,因为他试图对德意志不利,对德意志的音乐不利!”
“德意志的音乐?”
“我不用多说了,时间不够了。继续我们刚才的谈话吧,维廉,如果你有这样的一次机会,能够满足你的妄想,而你不必亲自动手,只需要运用法律的手段。你的内心能够做到完全的公正吗?
“如果可能的话,你会不会无视可能挽救他生命的机会呢?”
海德里希的声音冰冷的像一潭死水。
“上帝,上帝……”
“请、你、回答、我。”
“上帝啊,饶恕吧,请饶恕吧……”
“现在不是谈论歌剧的时候,亲爱的维廉,你现在感到了什么?是幸福,还是痛苦?是内疚,还是……”
“你是个冰冷的刽子手!”施密德突然大喊起来,一霎那,他的表情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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