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你为什么会说这种话?”维茨莱蹙起眉头,一脸严肃。
“不行吗?”海因兹觉得气氛有点郁闷,试图缓解一下。
“感觉象个老头。”维茨莱突然孩子气地说了一句。
“大概是与教授待在一起太久了。”在他的带动下,海因兹歪了下脖子,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海德布雷克教授?”
“唔,那个世界上最骄傲、最冷酷同时也是最具智慧的男人。”
“你好象被整得很惨过。”
“他是个有操纵癖的怪物!”海因兹孩子气地咬牙说。
维茨莱忽然感受颇多地说:“大概我还是个孩子吧。”
“唔?”
“我选择党卫队,是不是太天真了?”
“天真一下未必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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