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门之上,高悬著“洗象池”匾额。门两旁有一对联,上面龙飞凤舞的写著:台榭花飞绿树稠,石桥水隔红尘香。每日到此游玩之人,真是不计其数。
这一日,洗象池来了两个人,从两人的表情和神态上看来,应该是父子,这两人正是陈思远和陈嘉。
望著寺门上的匾额,陈嘉问道:“老爸,这里人这麽多,难道我们茅山派的秘典就藏在这里?我还以为会藏在茅山呢。”陈思远笑道:“正因为这里人这麽多,所以才会藏在这里,再说,谁也不会想到一座佛寺里会藏有道教茅山的典籍,当然也不会有人来偷了,哈哈。”
望著得意的老爸,陈嘉把大麽指一翘,嬉皮笑脸的说道:“高!实在是高!”
陈思远没好气的说道:“得了,得了,我可不是小日本鬼子,要你来说这个。好了,我们进去吧。”陈嘉笑道:“老爸,我可没当您是日本鬼子啊,您要是日本鬼子的话,我不也是了吗?那可是倒八辈子血霉的事啊。”陈思远佯怒道:“就你小子话多,走吧!你还想不想去?”
陈嘉急忙说道:“老爸息怒,我当然想去啊。”陈思远道:“那你还这麽多废话?还不快走?”陈嘉道:“老爸您是不知道,人一到紧张的时候,话自然就多起来了,这叫做条件反射。”陈思远笑骂道:“去去去,你以为老爸不知道啊?还条件反射呢?反射你个大头鬼。”陈嘉笑道:“老爸,这里可是佛门胜地啊,大头鬼恐怕是不敢来地。”
陈思远道:“你就别跟我阴阳怪气的啦,快走吧,我还要去见方丈呢,否则你小子怎麽能进到人家的藏经阁里去?”陈嘉“嗝”了一声,道:“藏经阁?咱们茅山派的典籍就在这里的藏经阁里?”陈思远道:“是啊,有什麽奇怪的吗?”陈嘉赔笑道:“没,没,我只不过觉得老爸您英明神武,气概不凡,我做为您的儿子也与有荣焉啊。”
陈思远白了儿子一眼,没有再理他,走进了寺内。
陈思远找到一个知客僧,从怀内掏出一方绿玉,对知客僧说道:“烦劳大师把此玉交给贵寺方丈大师,就说有客来履行昔日约定。”知客僧闻言大奇,抬头仔细端详了一下陈思远,合什说道:“既是住持旧识,请先至客房休息,待贫僧进去通报方丈大师。”陈思远也合什说道:“如此有劳大师了,还请大师引路。”
当下两人在知客僧的带领下,到客房坐下。知客僧告辞离开後,陈嘉急忙问道:“老爸,你刚才交给他的是什麽东西啊?”陈思远笑道:“当然是信物了,难道空口说白话别人会相信吗?”陈嘉笑道:“那倒是,换我我也不相信。”
不一会,门外足音响起,跟著门“吱呀”一响,知客僧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和尚走了进来,想来那老和尚就是洗象池的住持大师了。
老和尚仔细的打量了陈思远和陈嘉一下,合什说道:“老衲慧尘,不知施主如何称呼?”听到老和尚的话,陈嘉“咭”的一声轻笑,低声自语道:“还有人叫灰尘的?真是好笑。”
陈思远回过头来瞪了陈嘉一眼,轻声喝道:“不得对大师无礼。”慧尘笑道:“施主不必责怪於他,我看这位小施主真情真性,没有什麽不好的。”陈思远道:“多谢大师。”跟著看了慧尘身後的知客僧一眼,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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