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石门郡处在江楚两州的交界处,打听纪州突围后义军残部的情况要容易一些,齐云儿主力在纪州城覆没的消息是从明州而来的一支商队带来的,由于华国官府没有抓到齐云儿和找到她的尸骨,有关齐云儿乘彩云突围逃出的传闻在百姓中流传,陈禹虽然觉得齐云儿能逃出重围的传闻不可信,但在心中却期盼这万分之一的可能会成为现实。
洪升客栈的二楼是一处酒肆,正好临近石门桥畔,若是坐在靠窗的桌子上向外眺望,桥头的一切可尽收眼底。不过,近半个月内,你若想坐上这张桌子,可要出得起大把酒钱才行,因为,这张桌子在这段时间里被人长包了。
包桌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陈禹和颜冰两个。
此刻,陈禹悠然坐在临窗的座位上,双手托腮,凝神定定的看着,一个人。
“看什么看,快闷死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觉得自已老了十岁了!”颜冰有些气恼的说道,那个被对面的“傻货”白白看了十多天的人正是她。
本来能被心里喜欢的人这样久久的长长的轻轻柔柔的凝望,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幸福。可是,如果每天都呆在同一个地方,枯坐同一张桌子,桌上又除了一碗清茶外,什么都没有,这情形颜冰可没觉得有多浪漫。
“凭栏远眺,山峦江水尽收眼底,风景真是这边独好!”这是第一天坐到那张临桌子上颜冰的感受。
“只要两厢厮守,什么苦都不怕!”七天后,生性活泼的颜冰感到了受禁锢的苦楚。
“闷死人了,爱情又不能当饭吃!”待到第十天,颜冰心中已是恨恨的想道。
对面的呆子却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的喝着早象白开水一样的清茶。
“两个相爱的人能有时间这样长相守,是很不容易的事!小冰,你说,相爱能不能解馋呀!”陈禹冲颜冰鬼鬼的一笑,说道。
“喂,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莫不是你钻到我的肚子里去了。”颜冰见陈禹这话象是猜透了自已的心思,一脸嗔怪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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