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蔡桧的人,倒真是幸会呀,来人,推出去,斩了!”陈禹一听得这霍谦是蔡桧的走狗,想必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留着也是祸害百姓,干脆杀了算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大人,我有重要情报相告!饶命呀?”霍谦听到陈禹的前半句,满以为保命有望了。不期然后面居然还是杀头,顿时面如土色,趴在地上使劲的磕头。
“说,什么情报?若有半句隐瞒,小心你的狗头!”自去年夏天从凤州转移以来,有关义军主力的行踪及整个大陆的情况陈禹几乎是一无所知,也许从这霍谦的嘴里真能套出点什么来。
“是,是这样的。听说莲花邪教,不,圣莲教右路军首领姚之山是杨国派遣潜伏的奸细。”霍谦不敢再有隐瞒,抖抖嗦嗦的说道。
“你说什么,姚之山是杨国的奸细?你的消息从何得知?”霍谦说出的情报实在太过震惊,虽然在雷州之时陈禹与姚之山相处并不融洽,甚至可以说相互敌视,但要说到姚之山是杨国的卧底,陈禹是想也没想过,毕竟是姚之山率先在越阳点燃了圣莲起义的导火索,没有他,起义也就无从谈起,难道说杨国是在利用圣莲起义军?陈禹几乎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是亲耳听到蔡桧说的。蔡桧手下门客众多,有些人就是专门干这打探消息的差使的。姚之山就是杨国南宫策手下“四鹰使”之一的黑鹰使,这消息决不会错的。”霍谦生怕陈禹怀疑他的情报有假,杀他的头,连忙辩解道。
“看你还算老实,暂先饶你一命,押下去。”陈禹见这霍谦知道内情甚多,还有用处,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枝节之事也不好细问,便吩咐道。
“刀斧手,下一个。”周武大声道。
“且慢!等一等。”这声音正是刚才嘲笑霍谦无种的俘虏所发,陈禹凝神望去,只见这人二十来岁,与旁人倒并无不同之处,唯有两只眼睛炯炯有神,见陈禹看他,也是坦然相对,毫不惊慌。
“你是怕死不成!”陈禹道。
“大丈夫死尔死耳,又有何惧,我只为自已与这些猪狗同死可惜,统领能否给我一把干净的钢刀,我这就引颈自刎,绝不拖延!”那人这几句话说得是豪气干云,爽快寻常。
“好!痛快,男儿本是这般模样。来人,给这位兄弟一把刀。”陈禹见这人毫不畏死,心下是十分佩服,不由得起了惺惺相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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