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越来越近,却见黑马之上坐着一人,却不是陈禹,而是一身红衣的颜冰,颜家堡的众人见状发出一阵欢呼,义军这边是一片寂静,百灵见说错了话,连忙低下头不再言语。颜冰回到本阵,却并未借胜利之机掩杀过来,而是与父亲打过招呼后,引家丁收兵回营去了。义军这边主将失踪,也是无心恋战,凤凰、王元直众人忙顺着颜冰的来路寻找,直至找到果林处,旦见陈禹坐在一棵树下,正啃着一个苹果。“哎哟,陈禹你没事呀,可急死我们大家了!”凤凰是真急了,万一陈禹有个三长两短,这队伍还不散了架。
“大家来了,回营。”陈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一路上百灵死缠着陈禹,这前后的事百灵是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
“撤兵?陈禹你不是说胡话吧?”王元直大叫。“不,我很清楚,我是说撤兵。”陈禹再次大声道。“颜家堡易守难攻,我军攻取数日不克,再战也无挤于事,不如就此撤兵,与颜家堡和解。”陈禹道。
“昨天,你不是还说颜家堡位置特殊,若不克之,我南北根据地的联络被切断,对今后发展甚是不利吗?”王元直道。“不会是还有别的原因吧?”凤凰毕竟是女子,看出了陈禹神情的一些不自然。“没,哪有什么原因,我只是在想,不一定非要用打仗的方法来解决问题的?”陈禹掩饰道。
“报告族长,围困堡外的敌军已全部退去。”家丁跑进颜家堡大厅向颜渭报道。“这怎么可能,前两天敌军还攻势甚急呢?忽然退去,会不会其中有诈?”颜渭疑惑道。“看上去不会,我已派家丁在周围十里内搜索过了,没有发现敌军踪迹。”官家回报道。“不管怎么说,退去了就好,终于保住了颜家的一份家业呀。”颜渭感叹道。
“凤凰姐姐,给我备一份厚礼,我有急用。”陈禹悄悄凑近凤凰道。“你要不说出派什么用场,我就不给办?”凤凰道。“通融通融吧,好不好。”陈禹不肯罢休。“擅自挪用军饷是杀头之罪,我还想过几天好日子呢,可不想这么快掉了脑袋。”凤凰不依不饶。“除非……。”凤凰故意停下来不说了。“除非什么,快说呀,凤凰姐姐,除非什么?”陈禹急道。“除非呀你把备礼的用途跟姐姐说清楚,姐姐就冒死开这个口子了。”凤凰存心看陈禹的好看。
“我呀,就想去颜家堡一次,主要是商谈一下和解之事。”陈禹支吾道。“就这个原因?”凤凰问道。“当然,就这个原因。”“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好象是公事吧,陈将军你吩俯属下做就可以了,何必悄悄跑过来私下说呢,让人看见了不好,还以为我这个军需官吃了回扣呢?”凤凰故意提高了嗓门。“姐姐,你小声点行不行,我跟你说实话还不行吗?嗯,我说,我喜欢上了颜冰那丫头了,我这一是想登门赔罪,二是想乘机……。”陈禹红着脸说道。
“早说不就得了,自从颜家堡回来后,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凤凰笑道。“得了,小禹的事情,当姐姐的不能不管,这礼呀,我一定给你备好,保证颜家上下挑不出毛病来。”凤凰心中欢喜的紧,一路小跑去散播消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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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堡外有两人,自称是圣莲军首领的前来谒见。”家丁边说边递上了帖子。“圣莲军首领……”颜渭疑惑的看了一下贴子,见封口上写着:呈颜渭老伯亲启,后生晚辈陈禹敬上。难道在门外的真的是圣莲军首领陈禹。
“你们可看清楚了,后面有没有部队跟着。”官家问道。“没有,小的在堡楼上看了半天呢,就两人。”家丁回道。“不知此来是何用意?”颜渭沉思不语。“爹,不管他是何居心,我们且摆它一道鸿门宴试试,如果他胆敢动武,管教他来得去不得。”颜冰闻讯走进房来。“好吧,闭门不见,倒显得我们怕了他,失了礼数,来人,速调二十名精壮家丁埋伏于两侧,若姓陈的有不轨行为,听我摔杯为号,一齐冲出来,小冰,你先回后房吧。”颜渭道。“不,我到要看看陈禹有什么花招,爹,我躲在屏风后,听听他狗嘴里能说出什么来。”颜冰撒娇道。
“颜老伯,前些日小辈多有得罪,还望见谅!”陈禹躬身向端坐正中的颜渭施一大礼。“不敢当呀,山野村夫,受不得如此大礼。”颜渭冷冷的回答。“对了,闻颜老伯擅长画艺,通晓先代圣人遗迹,我这里有一幅圣天朝大画家苦禅大师的《春江花夜图》,敬呈老伯,以备观摩。另外,前日里小辈对令爱多多冒犯,特备瑶琴一尊,望转呈小姐。”陈禹道。“礼物实不能收,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你也谈不上冒犯,若没什么事,陈将军你请回吧。”颜渭一生酷爱画艺,一听得陈禹带来的是春江花夜图不由心痒难耐,但在面上一时还转不过来,不过口气已缓了很多。
“小辈在雷州之时,就听得人赞颜老伯乃当世之大儒,熟读史书,通晓古今,更难得的是为人清正廉洁,不依附权贵,正是我们后辈学习的楷模啊。”陈禹对颜渭的为人也是深为敬佩。
“陈将军年少英俊,正是为国出力的大好时机,何故委身乱邪教,自误前程呢?”颜渭听得陈禹几句话说到自已心坎里去了,态度也和谒起来。“如今华国上下权臣当道,搞得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小辈不才,想问老伯,当今朝廷可有我辈中人立锥之地?”陈禹问道。“老伯不也是看不惯朝政腐败,才辞官回乡的吗?”陈禹见颜渭久久不语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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