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州城西校军场,五百余名义军士兵齐刷刷整齐的站着队列,无论是年近六十的老汉,还是刚及弱冠的少年,虽然样子有些可笑,但全都目不斜视,挺直的站着军姿。这不禁让陈禹大为惊讶。前几天陈禹为了训练好这支雷州唯一的防守部队,从地狱训练到笼络人心,从制定严明军纪到杀一敬佰,可谓绞尽了脑汁。虽然部队训练开始趋于正常,但是,这批由地方勤杂人员和伤兵组成的部队,原有素养实在太差,陈禹对军队管理这一套又缺乏经验,要在短期内迅速提高战斗力陈禹也不抱什么希望了。王元直那天随陈禹在校军场看了一次训练,给这批杂兵气得没背过气去。这两天,没事他就往训练场跑,这倒好,不用谁动员,主动担起了带兵的责任。
“陈将军,凤凰,你们看这队伍练得如何?”王元直禁不住想在心爱的人前面露一手。
“元直兄,客气了。以后还是直呼姓名好了,将军免了吧,我手下也就这五百临时拼凑的士兵了。你还别说,这队伍两天不见,一下子变了样了。”陈禹由衷道。
“陈兄真得认为不错?”王元直问向陈禹,眼睛却向一旁的凤凰看去。
“当然,不信你问凤凰?”陈禹笑答。
“想夸你,没门?”凤凰故意不理。
“啊,我可惨了。”王元直夸张的倒下。
尼雅历二三二年三月二十九日,华国在得知雷州三郡被义军攻占后,派出殿前大将军金仁龙率七万禁***速向雷州驰援。同时,太尉蔡桧还命令守卫边境的秦天越派一支部队从西面夹击义军。面临杨国十万大军压力的秦天越对此命令左右为难,如果分兵平乱,本已危机四伏的边境态势将更难支持,一旦杨国进犯,守备军将无力抵挡。如果不分兵,不仅有违抗圣旨的嫌疑,同时后方被义军长期切断,大军补给跟不上,到时军心浮动,防线将一触即溃。四月七日,秦天城在得知雷州义军主力东进后,方才派出副将秦远率五千军进攻雷州城,十日,前锋已抵达雷州城下。
陈禹在接到斥侯急报后,连忙向杨大勇的寓所奔去。杨大勇这些天来,后背伤势一直不见好转,更主要的是在义军主力走后,面对有可能陷入重重包围的困境,杨大勇的心情极其恶劣,常常借酒浇愁。
“杨将军,斥侯急报,华国五千余名正规军离雷州仅有十里了,现在城中仅有三千多老弱伤兵,无法坚守啊。”陈禹道。
“陈禹呀,你带着能走的兄弟东撤吧,我反正是走不了了,就让我在这雷州与城共存亡吧。”杨大勇举杯,一饮而尽说道。
“杨将军何出此言,我陈禹几时吞生怕死过,我只是为这三千多弟兄担心呀。”陈禹闻言大声道。
“好,我如果没有看走眼,是条汉子。不象有些人,自许为圣徒,却只知道搜刮民财,中饱私囊,临了自已先开溜了,还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杨大勇对齐云儿、姚之山率主力东进,仅留下三千伤兵守卫雷州的举动很是不满。
“杨将军,华国这次虽只有五千兵,但均是名将秦天越手下的精兵,可以一挡百。死守雷州只会是死路一条,如果我们撤出雷州,且不说是否能摆脱追兵,城中一千余名伤势较重的士兵,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抛下他们任敌军屠杀他们吗?”陈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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