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冷的夜色映射在“红妆楼”,烧焦的木梁闪着白光,倾斜的窗户靠着断墙,折射着孤独的影象,似乎在回忆过去的荣光。昔日的雷州第一名楼,红妆楼。只剩下了一堆残垣断壁。陈禹在废墟中穿行,心越来越沉重,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孙三娘、百灵、画眉她们到哪里去了呢?
雷州守备使官邸,老将军兰福一身戎装,刚从南城巡视回来。
“父亲大人,今日我军初战大捷,莲花邪教遭我重创,胆怯心惊,只要我军再胜它几阵,乱军必定阵脚自乱,到时收复三郡,将指日可待。”兰天成在一旁道。
“不可轻敌。刚才南城一名士兵被杀,可能有乱军混入城内,我们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呀”兰福一贯老持沉重。
“虎冀营将士已经开始全城搜捕了。”兰天成道。
“对了,城内邪教乱民有什么异常吗?”兰福道。
“自情报确实红妆楼系邪教分舵所在后,一干邪教骨干大部被抓,仅有少数漏网之鱼,我正命令加紧搜捕。现在雷州城内已经平静了很多,大牢那边我也已加派人手,严加防范。”兰天成自信的说。
“这我就放心了,对了,听说你私藏了一个邪教女子,有没有这么回事?”兰福问道。
“父亲,我怎么会,哪有什么女子,我不可能做这等事来?”兰天成低声道。
“还狡辨,哪个女子,我说的是红妆楼那个青楼女子,你准备怎么处理。”兰福随口问道。
“你把邪教女子藏在别院,别以为我不知道?”兰福见兰天成不语又道。
“父亲,我……。”兰天成一时无措。
“雷州邪教叛乱震动朝廷,太尉蔡桧已奏请皇上发动平叛。我父子镇守雷州,发生这等大事,朝廷还不降罪?如今,唯有守住雷州城,还可在朝上开脱一下。你现在私藏邪教女子,不是给人以口舌吗?到时,我父子将脑袋将不保呀。”兰福说道。
“是,是,父亲,我这就将她押回大牢。”兰天成喃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