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邻村的郑二宝因为缴不起税,一家四口昨天夜里吃了鼠药,死了,两个孩子一个八岁,一个才三岁呀!”
“大家不要乱,我们要郡守大人出来给个说法。”一个粗豪的汉子大声喊道。
“诸位越阳的父老乡亲,大家的困苦我是知道的,不过,我也是奉命行事,不办不行呀。”越阳郡守丁大同才上任一个月,就碰上这事急得满头是汗。
“横竖也是死,今天我们就砸了个鸟衙门。”那汉子又道。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诸位乡亲,不是我不想减税,实在是……。”丁大同忙道。
“大人不妨明说。”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长者道。
“这……唉,这税是蔡府定的,我也是无能为力呀。”丁大同道。
“既然这样,我们到蔡家说理去。”汉子领头往城东蔡府走去。
“老太爷,不好了,那群泥腿子成千上万呢,正在郡衙闹事呢?”管事对着蔡元道。
“让他们闹去,还反了不成?”
“这回听说莲花邪教的人渗合,就怕……。”管事道。
“老……太爷,一大群人往这边来了,快到门口了。”一家丁跌跌撞撞进来。
“什么?快,快关门。”蔡元一听,一下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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