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妙的歌声随着歌妓的轻哩细语飘出楼外,那声声低吟,销人心魂,只要你是一个有钱、年轻又正常的男人,你不可能不来红妆楼。
雷州守备使兰福的公子兰天成是红妆楼的常客。因为,他有钱,他年轻,且自命风流。
他做梦都想找一个红颜知已。
“小眉,这首《水龙吟――白莲》意境清雅,真是妙不可言呀,莲花出淤泥而不染,香气袭人,雅韵神魂,真可谓若讽若惜,如怨如慕,令人忍不住嘘吁呀!”
兰天成读的是雷州士族专塾,乃是华国设在各地的最高学府,几年书念下来,不能说没学到什么,相比其它只知道喝花酒玩乐的贵族子弟来说,兰天成是其中的姣姣者。
肚里墨水如何?这一点可能只有他自已清楚,科考三次,兰天成虽不是回回高中头名,倒也每次都能上榜。
这么说,兰天成的文才不错,错矣,兰天成之所以能上榜,不是因为他的卷子答得好,而是因为他的老子是雷州最高地方长官兰福,其中的奥妙明眼人不言自明。
自命风雅,似乎是这些靠着祖先荫德吃饭的士族子弟的通病,也难怪,谁叫华国当今皇上是以“喜好诗词歌赋”而闻名的呢?
红妆楼画眉枋,珠帘紧闭,红烛闪着扑扑的火花。画眉一袭白衣,手拈一册诗稿,轻启珠唇,那字句象滚落的珍珠一般从口中吐出来,端是悦耳动听之致。
“小眉,人生苦短,知已难求。明日我就是跟孙老板说去,替你赎身,我在雷州城西置了一处房产。到时,你我鸳鸯双飞……。”兰天成双手轻搂画眉香肩,美人入怀,嘤嘤轻语,不知羡杀多少人的目光。
“兰君,你的心意小眉领了。可是,这世道风化,门第之念,恐怕容不得你我。若是随你去了,我算什么,情人?小妾?或是都不是,在世人眼里,我只是个不可廉耻的娼妇而已?”画眉黯然道。
“小眉,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已。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妻子。”兰天成俯身低头,找寻着画眉的双唇。
“嗯!”这一声如此软弱无力,透着娇羞无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