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州城”。女子回答道。
要问雷州城里最出名的地方是哪里?十个军官九个会告诉你是“红妆楼”。红妆楼里有最漂亮的姑娘,只要你有钱,每天都可以来。如果你没钱,或者口袋里钱不够,那你千万别上这里来,因为这里是销金窟,迷人洞。
圣莲教雷州分舵就设在红妆楼里,这里的老板娘孙三娘就是圣莲教雷州分舵舵主。陈禹是在昨天到这里的,一到城里,陈禹就象乡下土财主进城,看了个晕头转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第一次见到那么高的城门,第一次见到五颜六色的彩灯,陈禹都不知道自已的眼睛应该往哪里放才好了。
进城后戏班众人忙着与雷州分舵的人联络,陈禹虽然很想出去看看,但这里他不认识任何一个人,除了戏班里的一帮人。无聊之极,陈禹只好一个人在躲在房里练拳。这天,陈禹正练得满头大汗之际,齐云儿与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五十多岁的女子一起走了进来,陈禹刚来之时,见过知道是这红妆楼的老板,大家都叫她孙三娘。
“陈禹,姐姐有事要走了,你身体还没恢复,留在三娘这里,好不好?”
“姐姐,我要和你们一起走,……。”陈禹自幼生活在山野之地,一下子来到这繁华都市,心里紧张的很。
“看不出,云姑,这孩子对你还挺依恋的。”孙三娘笑道。“陈禹,姐姐还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带你一起走了,三娘人很好,你在这里跟着大家,学点本领,有机会姐姐会来和你见面的。”齐云儿摸了一下陈禹的额头说道。
“陈禹呀,我这红妆楼可是三教五流,有本领的人多得是,你呀,要想早点见到圣姑,就安心留在我这里。”孙三娘道。
画眉、百灵、孔雀、凤凰是红妆楼里的“四大”当家花旦,当一年前她们第一次在雷州城亮相的时候,红妆楼在雷州众多的青楼中还处在三流的位置,那时百花楼与迎春院是雷州名门子弟光顾最多的场所。
说起红妆楼的发展史,孙三娘尤如一名久经沙场的战将,回忆起以往的光荣不免心驰神往。万人空巷的场面,在当年华国皇帝驾幸雷州似乎也没有这般的热闹,可是,当孙三娘领着四位姑娘在繁华的广府街上走一圈时,雷州几乎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出来了,男人是食色性也,女人是要看好自已的男人。
四大名旦各有专攻,画眉善诗词,百灵明棋理,孔雀擅书法,凤凰精琴艺。无论你是翩翩美少年,还是浊世佳公子,只要你来到红妆楼,红颜知已夫复何求,一年间红妆楼迅速在雷州的青楼中崛起,如今已成为了雷州第一名楼。
陈禹现在是红妆楼里帮杂的小厮,每月工钱十文,如果客人有小费就是额外收入了。孙三娘人确实很好,由于自已没有孩子,现在突然间见到陈禹,就象对待自已孩子一样呵护着。而红妆楼的姑娘都有丫鬟服侍,陈禹主要是在后厨房帮忙干点零活。
“也不知道小汐现在怎样了,是生是死?”雷州的生活平静而安逸,陈禹每天过着平常百姓的日子,对于大陆上的芸芸众生来说,林家寨的一切根本不值一提,但在陈禹的记忆深处,林良的呼喊、林汐的音容和山村的一切,却不时会浮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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