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不入熊窝,焉得熊掌!”陈禹笑道。
山间的夜似乎来的特别的早,风吹起树叶,“哗哗”声在静宓的夜空显得如此的刺耳,在林家寨背面的西侧山岭间,顺着绳索下来数个黑影,瞳瞳叠叠,悄无声息的绕过寨前的岗哨,转眼就摸进了寨子。
西边的山岭虽然称不上高耸入云,但也是异常险峻,就算是象林良这样熟悉地形的猎人也很难翻越。但这伙人却个个身手矫健,行动迅速,翻越高山虽不能称之为如履平地,但也足以惊世陔俗了。若不是经过特殊的锻炼,一般的士兵根本不能掌握这样的技能。
林家寨防守的重点已全都放在了东面一带,根本想不到会有人翻过山岭攻袭,在寨子西头是一片漆黑,没有守夜的巡丁,这百来个黑影很顺利的接近了寨口。
这时,带头一人“呼”的向后一招手,数条黑影立刻分散开来,象事先分工好了似的,转眼每间屋子都有二到三人守在外面。
“都准备好了吗?”刚才举手的那名黑衣大汉低声问道。“是的,鹰使大人,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左手一名身材较矮一点的黑衣人躬身答道。“很好,跟我来。”为首的大汉边说边向村中走去。
暮色象一张大网笼罩着林家寨,当棚屋里的灯火渐渐熄灭时,唯有东头一户人家灯火依然亮着,灯火闪动,一个女人手里拿着针线,正缝补着一件皮褂子,桌上放着碗筷,象是要等着家中人回来吃饭。
这些黑衣大汉显然经过专门的训练,穿行在山村中央,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几家猎户院里的猎狗早已被先前的黑衣人不知用什么药物给迷倒了,连呜呜几声都未发出,就趴到在地上不动了。
转眼这几人就到了寨子东口,那唯一亮着灯火的猎家正是林良家的,七年来,每次林良夜晚出去打猎巡夜,女人都亮起油灯,等候着丈夫的归来,灯火虽然微弱,但在她的心里,亮起时却总希望灯能带给丈夫一点温暖。
不过,今天这盏灯等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到村东道口巡夜的丈夫,一个是跟随陈禹上山打猎的女儿。
“咚、咚、咚”敲门声一阵急似一阵。
“敲这么急,定是汐儿这野丫头。”女人一脸嗔怪,忙不迭的放在手中的线活,立起身来走到门前。
寒风随着打开的木门,一股脑的冲进暖和的屋里,门外,三个黑衣的大汉在门开的一刹那,走进了屋里,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撞进了屋内。单薄的门板经黑衣大汉这么一撞,早已被拆成了几块,而站在门后的女人则被冲力卷起,一下子跌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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