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爹爹,小禹哥,瞧你们,一说起这些打呀杀呀的就没完了,烦都烦死人了!”
刚才那少女纤腰一摆,一下子冲到陈禹跟前,拉起手便往院外跑去,边跑边回头道:“爹爹,我和小禹哥哥到西山上打猎去,一会儿就回来!”
“这疯丫头,早些回来。”林良望着两个轻快的身影渐渐远去,心中却一下子不能平静下来。也许,对于少年人来说,寻求胜利比生命来得更有意义,而对于自已这样戎马半生的老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生命来得更珍贵的了,差别或许就在此罢。
“男儿拔剑仗歌行,轻裘纵马西山外。醉卧疆场天作被,斩尽敌首凯歌还。”少年儿女明快欢畅的歌声传来,这显然是一首随口唱吟的即兴之作,若是文人雅士听得,定会引经据典大加贬挞一番,指出某处某处有抄袭或牵强的痕迹,但对于还没读完私塾粗识文墨的陈禹而言,这歌声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无疑是他此刻心情的最好写照。
“小禹哥哥,你慢一点,等一等我呀!”林汐在后面跑得气喘嘘嘘,却还是追不上陈禹飞快的身影。追逐嘻闹,竹马青梅,这两个人正处在对感情蒙蒙胧胧,情窦似开未开的年纪。
相比之下,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林汐的反应比陈禹来得更为敏锐,尽管从年龄上来看,还是陈禹要大了二岁,但女孩子通常发肓的比较早,而男孩子大都象陈禹一般,心里憧憬着到外面闯荡的念头,对少年男女之间的喜好仅仅停留在兄妹之情上。
“天快要黑下来了,我们还是不要进山了吧!万一有野兽……。”林汐虽然住在山里,但女孩子一般只在寨中走动,极少在晚上出门,心里不觉有些害怕。
“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去。若是有熊瞎子,我就和它较量一番,看看谁更厉害!”十五六岁正是充满反叛的年纪,刚才的一番对话显然是刺激了陈禹,此时正想找了地方发泄一下。
天色渐晚,山林间开始笼上一阵夜色。“唉,几个套子都没什么收获。”陈禹靠在一棵树上,有点泄气的说。
“没耐心了,我爹爹曾说过,一个好猎手必须具有无比的耐心,坚忍不拔的毅力,百折不回的勇气。”林汐道。
“嗯,小汐说得对,不能灰心,来,你拿着猎弓,我们再往远一点的山林走走,一定会有猎物的。”陈禹被这句话所感染,继续向山林深处而去。
“咦,前面好象是熊的脚印,新鲜的呢,小清,这边,快过来看!”陈禹走在前面叫了起来。
“小心一点,熊瞎子可能就在附近。”相比之下,林汐倒显得稳重了些,陈禹尽管有一定的狩猎经验,此刻也早已把狩猎的要点忘了个干净。说归说,这两人毕竟是少年性情,出来半天没有收获,现在一下子碰到老熊,兴奋得忙乎所以,脚下飞快的顺着印迹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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