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学妹年纪已经不小,可是性子冲动、火爆,贪玩好动,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到也正合了他的胃口,因为他也是同一种不肯长大的人。
看着夕阳最后一丝光芒被群山吞噬,雾气又不知不觉的充斥着整个空间,白鲨只觉一阵孤独无助的感觉突然袭来,合着乳白浓雾把他包围。
忽然之间,时光似乎倒流,他只有八岁,爷爷刚刚下葬,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那时的感觉就和现在一样,只觉四周迷迷茫茫,肚子很饿,四周空空荡荡,只得自己一人……
吉佳佳蠕动身体,像是提醒别人她是个活物一样,伸手抱住他的腰,口水哗啦哗啦的流下来,弄的白鲨活像尿了裤子。
他手忙脚乱的扒开八爪鱼一样的吉佳佳,把火调大一点,换条裤子,把湿的晾起来。放眼望去,雾已经很大了。
其实他也不想让死小鬼晚上硬缠着他,因为到底是孤男寡女,自己又血气方刚。可是就像这样……
那边被扔到一旁的吉佳佳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好像梦游一样,一边嘟囔着狗狗别跑之类,一边径直走到白鲨身边躺下,再次抱住他的腰……
对这甩不脱的牛皮糖,白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论躲的多远,反正船就这么大,总会被一把抓住,然后……
“我靠!死小鬼我才换的裤子!”
没办法,叫又叫不醒,打又打不得――人家睡着了又没感觉,打了也没用――只好自认倒楣。
白鲨又换了条裤子,琢磨着这桅杆烧完了船要不翻的话,就只好把它改成木排了,不然的话哪来燃料生火烤裤子?
雾好像更浓了,他打了个寒颤,好冷!
常寄月整整一天都在一座还算完整的建筑里,帮助军医照顾受伤的妇女。
这里聚集着沃特事变中,在混乱里被人污辱的可怜女人。看着一张张呆滞的面孔,听着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常寄月只觉得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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