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鲨揉了揉脑袋,爬了起来。
首先的感觉是头痛,头痛如裂!就像是被人把脑壳打开,灌了一下子浆糊然后再搅拌的一团糟。接着是喉咙痛,感觉是被撕裂了一样,有一团火在烧。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身边的水杯猛的灌了下去,这才稍稍好过一点,然后才有精神察看四周。
这是哪里?
发了十分钟呆以后,才终于确定,这是自己的家。
床头放着用惯的小熊水杯,也用来刷牙;眼前是熟悉的破箱柜,用过的破衣服烂袜子之类的堆在旁边;屋子中间是补过一条腿的桌子,上面爬着一堆肥肉……等一下,一堆肥肉?
白鲨飞快的下了床――发现自己居然穿着兔宝宝睡衣,不对啊,谁给换的?
这时,桌前的肥肉蠕动了一下,冒出了一块凸起。
“老大,你醒啦……”
天气早已放晴。经过昨天一场大雨的洗礼,街上的污秽以及心中的闷气似乎一扫而光,灿烂的朝阳也已出现在地平线上,街上不时有晚起的人经过,身影照旧是匆匆忙忙。这不过是平凡一天的开始,和往常并无不同。
坐在门前的早点摊子前,吃了二十五个肉包子,喝了两碗热牛奶,莫晓新才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舒服的打了个饱嗝,而那边白鲨的一碗白开水还没喝完。
“……也就是说,你出来找我借钱,发现咱们学园的第一美女搀着我从小酒店出来,然后和她一起把我送回家?”头好痛……
“没错啊。”肚子好饱。
“然后呢?”他X的,以后坚决不再喝酒了,这罪真不是人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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