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稍微解释了一下后,他继续道:
“你能闯入这里虽然令人吃惊,但我想还是可以找到解释的方法。不过对于你,因为即不具备魔族的相融体质,也并非神族的神源体质,所以没办法承受幽闭空间的混沌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时连她……”说到这儿,麦恩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回复一丝精神的艾岚娜道,“会迫不及待的对你施用魔法,不单是阻止你介入,应该也是为了保护尚不自知危险处境的你。”
其实他此时原本没必要多说什么,大可以很轻松的消除阻碍。单以这点而论,他与我无论从古籍亦或道听途说中的凶残魔族,是截然不同的。
他绕过我,径直走向全无反抗之力的艾岚娜。此时,在他的眼中,已只有身为神族的艾岚娜。尽管对方是女性,但是长久以来两族间的根本对立,已足以泯灭一切微不足道的顾忌,况且他来此的初衷原本如此。如果没有意外,那么这场‘游戏’的结局应该是很单纯的。然而,尽管命运轮盘的转向通常无从更改,但间中总会有一些异常动作的‘齿轮’,使轮盘发生微妙的偏差。
他走向她,准备结束一切,可就在他准备击出已凝聚的毁灭能量时,从后侧猛然掠过一道炽灼的气流。虽然仅仅是擦身而过,但仍能感觉出其中的威力,而且这很清楚是种警告。
我喘息着,气息中充满了潮气,蕴涵元素力(包括剑本身的力量)的攻击已不再使我的周身感觉痛楚,但反之却越来越疲倦。于是,我打定主意不再拖延,不再考虑,不再思索所谓的战术。
可能的话,我只想在我还能睁大眼睛的时候全力战斗。因此,在他皱着眉转过身后,我便扑了过去。
因为没有学过正统的剑技,所以只有依靠直觉来战斗;因为已经没有余力集中精神,再加上连续却杂乱无章的攻击,因此也再没有动用魔法的可能。视线中的人影几乎是模糊的,轻松的游刃于我的刃烽间隙(或者魔族即便纯法师的体质,也远优异于人类寻常的武者)。我能做的,唯有一刻不停的发动着完全不知成效的攻击。
…………
渐渐的,麦恩的面上开始多了一层诧异、困惑及忧虑相揉杂的神情。只有他自己知道,虽然这种攻击对他短时间内不会造成威胁,倘若在间中他再有机会施用一两个简单的防御魔法,那自己根本就无懈可击。然而,毕竟他已嗅出危险的气息,因为在他身周掠过的混杂了炽热斗气的攻势,已非开始偶尔出现的一两次,而变得连绵不断,几乎每一击都决不亚于前一击的攻势。
‘如果‘影响’的因素依然存在的话,究竟什么原因让他能支持这么久,而且攻击看来非但未曾减弱,反而竟愈加凛冽起来?’
如果当时有人问我,我也只能茫然。事实上,有一半原因是身体甚至在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潜意识凭借感知力,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感受着身外异空间的能量聚涌,并自发的开始调整身体与外界的平衡。
(这里恐怕是要归功于失去魔力的这段期间,因为所有的魔法接触,皆只能依靠单纯而全部的感知而已,以至几乎成为一种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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