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身裹在斗篷里的人,在此时静静步入酒馆,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嗨,你,来请一杯,怎么样?”
那几个酒醉雇佣兵的其中之一,带着浓浓醉意来到这个坐在他们临桌的陌生人旁边。这在酒馆里是经常见到的,没有人会在意,因为通常状况下,只要花几卡索(货币)请对方喝杯廉价麦酒,就足以打发了事。
然而这次,醉鬼好象遇到了一点意外,低酌的陌生人根本不加理会,甚至连抬眼看一下都没有。
“喂,你,叫你呢……”
边说着,边愈伸手掀开陌生人头上帽袋。但他的手刚刚伸前,已“啪”的一声已被陌生人隐在斗篷内的一只手牢牢吊住。随即,只轻轻一甩,雇佣兵那庞大的身躯便倒飞出去,直撞上酒吧侧墙才停住去势,途中不知撞翻多少酒桌。
这时酒吧内的人这才将注意力全集中到那个陌生人身上,但大部分人都抱着幸灾乐祸的目的,被摔出去的雇佣兵同伙这时也围了上来。
“天哪!我的店……”
这下子,看着那些雇佣兵起身拔剑的凶相,酒吧老板贝鲁可着急起来。这种状况已没办法上前规劝的,否则只有更糟,但无论怎样一场打斗已然再所难免,而店里的摆设也必然难获幸免。
“小子,你找死。上!”
五、六柄剑一齐冲上来,出乎意料的是,陌生人的身手异常的灵敏,轻松的穿梭于刀剑的间隙,但如果说包括我在内的旁观者有担心的话,仍然不免是为这个无法看到面貌的陌生人,因为毕竟他是赤手空拳,而对方则是手持致命的利器。
“砰……砰……”
其中两个雇佣兵被凌空击飞,摔向墙角,可久经杀场的他们毕竟体格强悍,况且陌生人或许不想将事闹大,而根本未下重手,因此只晃了晃头,便又爬起来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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