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醉汉的眼神因着记忆中的恐怖情景而稍显清醒,同时开始不住的干呕着。
“后来呢,后来呢?”
众人并未因此对醉汉言中的怪物产生恐惧,但是对此却也或多或少的引发了一些兴趣。
“当时我吓坏了,好在我当时是在桥下的角落里,一动不敢动,直到那个怪物回到下水道的深处,真可怕……咕噜~咕噜~”
话还没说完,他又开始不停的大口灌着手中的廉价麦酒,好象想借此镇定紊乱的心神。
“那你有没有看清那个怪物什么样子?”众人仍旧问个不停。
“笨蛋!要想知道什么样子,你们自己不会去看!当时那么黑,又没灯,离的又不近,我知道那个怪物长什么样?”
“就知道你在这里胡扯,哪有什么怪物!”
“呸!我胡扯?反正我只记得那个怪物很大,而且两侧似乎有很长、很长好象藤蔓的触手似的,也可能是触须什么的,其它的我也看不清,你们爱信不信……”
…………
“奥伦,你信不信?”这时,米拓饶有趣味的一边看着我,一边问道。
“谈不上。”
事实上,类似这种怪谈几乎每天都有,大多是一些流浪汉或乞丐,为了骗几杯廉价麦酒或讨一、两枚银币,而随意捏造的。不过这作为一种酒吧最普遍的乐趣,大多数人是对此见怪不怪而听之任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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