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这支原本在我料想没什么功效的攻击,却意外的射入了对方的身体,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曾躲避我的攻击。
“唔……”毫无征兆的一阵锥心刺痛,几乎使我脑际一昏,“怎么…可能……”
不是之前的旧创,也并非新遭受的,而完全毫无来由的生出一阵莫名的痛楚,感觉就好似被劲箭贯穿一般。更让人不解的是,痛楚产生的部位竟然与对面那个‘我’所受箭伤的部位完全相同。
我倒吸了口凉气,紧咬牙关没有叫出来。再次透过岩石缝隙看时,那个‘我’似乎也受到了相当的箭伤,甚至更重些,攻势也随之减缓了许多,但是却依然没有停止。
‘奇……怪,为什么‘他’中箭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反应(例如:躲闪、治疗之类的举动?)……’捂着尤自阵痛不已的痛处,我暗暗琢磨着眼前的怪事。‘……还有,为什么我也会痛!“
很快,对方的攻击频率又开始慢慢活跃,身前的岩石被一次次射来的箭矢不断销蚀着,不久我就被逼得不得不冒险跃出几被射穿的岩石,而躲向另处的角落。
一支支的飞矢贴着衣角掠过,根本顾不得什么‘优雅’的姿势,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才到达了新的‘安全地’。
‘这哪里是考验啊,简直就是‘活动靶’的训练嘛!’
我不由在心底暗暗叫苦,刚刚才摆脱了要命的狼吻,现在却又被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莫名其妙的‘点射’,难道自己天生就是要背负‘悲惨’命运的人么?
几次下来,我已经渐感吃力,而周围能够躲藏的地方也已不多。
期间我也曾试图回射,以压制对方的攻势。但对手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潜意识里我隐隐期望着‘他’是和自己有某些关系的人,甚至我希望‘他’能是自己的亲人,毕竟他和自己一模一样;而就算并非如此,无论如何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的人,我始终没有办法强迫自己狠心去杀死对方。
正因如此,我回击的部位则多偏重于非要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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