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的根源虽然消除,然而我却没办法高兴起来,因为入髓的伤痛却并未因此而缓解,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一击过于用力的缘故,反而更为剧烈。更糟糕的是,我赫然发觉我的气力已经无法顺畅的传达至左臂,一条左臂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软软的垂下。
没有时间为此伤感或包扎伤口,我将精灵弓狠狠的掷向身前已扑将过来的狼群,同时一个后跃,腾出的右手迅速的抽出了身边最后唯一的武器,——精灵细剑。
“不要再过来了。”
细剑遥遥指向逐渐环围过来的狼群,因为全神贯注于眼前狼群的缘故,我却没有注意到,在我握剑的一瞬,剑身的周围便开始隐隐笼罩起一层淡淡的光韵。
空间的温度似乎一下子低了很多,狼群的动作忽然停止了,没有再连续扑击,只是以一个半环形包围着我,迟迟不曾进袭。
我一动不动的与它们相互对视着,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我既没有进攻的把握,也没有丝毫逃离的机会,我的一举一动完全被那数双闪着紫芒的狼眼锁定住。
身体的血液毫不吝惜的自创口溢出,我的身体正逐渐发冷,我甚至能感觉到生命的活力正伴随着流淌出的血液,被一丝丝的消融着。
我唯一奇怪的只是,为什么这些噬血的野兽不再继续攻过来?我已没有信心再能够抵挡它们多久的进攻。
然而对于狼群来说,此刻它们也正遇到未曾有过的‘境遇’:
尽管事实上掌握细剑的人没有注意到,但是对于感官异常发达,尤其是影狼来说,一股难以摆脱的威慑力与压迫感使它们也几乎无法行动,而那恰恰始源于我手中的细剑……不,或者说,那强大的压迫感更应该是来源于掌握细剑的人。
但是原始的噬血本性,及后期不知因何种因素导致的变异,亦强烈的刺激着它们的感官和欲望,甚至完全超越了自身所能控制的限度。
两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相互胶着、彼此压制,空间中充满了‘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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